呂丹丹怔怔地看著鍾葵,喃喃道:“你就是那個夢境預示的結果,你就是墮入黑暗的鐘瀟雨。”
“嗬。”鍾葵冷笑著,“既然你知道,那不妨告訴你,我不
她忽然衝上去奪下了吳珊秋手中的玻璃珠捧在手心,如巫女拿著水晶球,泣不成聲:“爸爸媽媽,妹妹們,對不起,都是我的任性害了你們!我不配活著,不配……”
“鍾瀟雨,你冷靜點!”她大喊著,這聲音是鍾葵的,“告訴我發生了什麼,讓有罪的人得到懲罰。”
剛才那混亂的情緒漸漸平息了,鍾葵正如神婆被附體般半睜著雙眼。
看著這突然的情緒變化,呂丹丹試圖去乾預,卻被江天意攔住了,在她耳畔悄聲說道:“相信她。”
不一會兒,鍾葵自言自語起來:“讓我們回到十年前的這裡,倒塌的牆壁重新立,荒草退去,花園裡開滿了鮮花,家人們都回來了。你回到了那一天,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那是我們全家團聚的日子,妹妹們放寒假了,媽媽說大家好好吃頓飯。但是我並不開心。因為我還沒有宣佈的愛情無疾而終了。本來,我做好了全部的準備,想要告訴他們我戀愛了。那個人是我的病人,如今成了我的學生。我治癒他,教導他也愛上了他。我想告訴他們,我找到了靈魂的伴侶,那是我不敢向往的激情的愛。
然而,這愛太熾烈了,熾烈得灼燒了自我,要把我們融化。
他說,他想要完全地佔有我,不容許任何人分享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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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讓我跟他離開白城,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在一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生活。
我做不到,因為這裡還有我愛的家人,我的爸爸、媽媽還有妹妹們。
我沒有辦法拋棄他們,我沒有辦法看著他們傷心。
我能看到他眼裡的失望,那失望如投入湖中的石頭,一下子沉底了,隻剩下哀傷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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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是我和家人團聚的日子。我的爸爸、媽媽還有妹妹們,在這灑滿的屋子裡,有說有笑。花園裡,園丁在辛勤地工作著。
這是多麼尋常的一天。
媽媽說直到不知何時,園丁潛了我們家。廚房那的小門,虛掩著。
這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小區,沒有人在意這個園丁和從前的不一樣。
他更年輕、更安靜、更危險,他是我的病人,我的學生,我失去的人,他的名字奚河。
他說:我的鐘醫生,我為你準備了一場盛宴,馬上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