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收拾江無漾
聽著林嘉遲的話,阮安安眼眶一下就紅了,自從她被係統選中之後,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凶。
眼淚要掉不掉的掛在眼眶,水靈靈的,惹人憐愛的緊。
可偏偏林嘉遲跟瞎了一樣視而不見。
白了她一眼,轉頭離開了。
阮安安緊緊咬著下唇,看著林嘉遲的身影。
“林嘉遲,最好別落到我手裡,否則今日的一切,我要你千百倍的還回來!”
等到她刷夠了他們的好感度,她第一個剝奪的,就是林嘉遲在乎的一切!!
擦了擦眼淚,也沒再管離開的林嘉遲,轉頭回了包間。
段靳言是第一個注意到阮安安眼眶紅了的人。
幾乎是阮安安一進包廂,他就看見了,再結合林嘉遲此時沒有回來,他估摸著能猜到一些,隻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安安?林嘉遲惹你不開心了?”
阮安安搖搖頭,聲音裡還帶著哽咽:“沒有,跟嘉遲沒有關係,你們不要怪他。”
段靳言皺著眉頭,抽出一張紙,輕柔的給阮安安擦眼淚。
“好,不哭了安安,跟哥哥們說說,到底怎麼了?怎麼受委屈了?”
段靳言聲音愈發溫柔,帶著十足的關切。
阮安安吸了吸鼻子。
“我剛剛……遇到姐姐了。”
“但是我不是她弄哭的!你們不要誤會!是我自己太玻璃心了!”
阮安安兩句話連在一起,語氣重了一些,像是在強調。
江亦然聽到江無漾的名字,心頭莫名湧起一陣不安。
“怎麼了安安,江無漾怎麼欺負你了?你說出來,我們替你報仇。”
真挺好笑的,親哥哥說要教訓親妹妹給外人報仇。
“真的沒有,和漾漾姐姐沒有關係,是我在外麵看到了漾漾姐姐,我以為她想要進來和我們一起吃飯,就邀請她進來。”阮安安頭搖的像撥浪鼓,說話也因為哭泣而斷斷續續。
“那她人呢?”江亦然皺著眉頭追問。
江無漾恐怕還不知道父親的會員卡在自己這裡……
怎麼這麼巧的她就要來?難不成是知道了他們在這裡給林晏舉辦慶功宴?才非要死皮賴臉的追過來?
江亦然一秒鐘內心劃過了是個想法。
“她還帶了兩個朋友,嘉遲說隻讓漾漾姐姐一個人來,結果漾漾姐姐拒絕了。”
溫慕白眼底劃過一抹嘲諷,這麼好的機會跟他們接觸江無漾都拒絕,還真是腦子不靈清。
林晏聽到這裡,也蹙了蹙眉,眸子裡帶著不解和下意識的厭惡。
“然後江無漾就回去了嗎?”江亦然下意識追問。
阮安安搖頭,怯生生的繼續說;“姐姐的朋友有一個人有天字號包間的卡,他們去了天字號包間。”
“哐當”一聲,杯子被碰到。
眾人的視線落在溫慕白身上。
溫慕白坐的筆直,麵上閃過慌張,手忙腳亂的把杯子扶好。
接著道歉:“不好意思,手滑了。”
眾人視線轉移,也沒太在意,隻是各懷心事。
溫慕白低垂著眼眸,漠然的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江無漾她朋友竟然會有天字號包廂的卡,她朋友究竟是什麼人?
江亦然聽了,冷笑連連:“我說她為什麼不來我們這兒呢,原來是傍上了大款。”
阮安安眨了眨眼睛沒說話,看上去可憐兮兮,實則內心裡一陣嘲諷。
江亦然這人也就這樣了,對親妹妹也能這麼說,他還真是狠心。
“不行!我得去找她!”
江亦然拍案而起就想朝著門口走去。
林晏看著江亦然的動作,也沒製止,隻是慢條斯理的開口。
“你過不去。”
說話很慢,聲音很輕,可卻讓江亦然倏然停下了腳步。
沒兩秒鐘,又頹然的坐回椅子上。
林晏說得對,天字號和地字號包間不在同一個地方,甚至包間的位置,都有專門的牆壁隔開,也會派人攔著。
所以說一品閣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征,天字號包廂的人想下來,易如反掌,可地下的,卻不能僭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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