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要來?”商青青有些驚訝,隨即笑著說道,“也好,正好我也有幾日沒見到陛下了,還想問問他北伐籌備的進展如何了。”
春桃笑著說道:“陛下也是關心夫人,知道胡先生惦記您,便想著過來一起用膳,熱鬨熱鬨。”
而站在角落裡的杏兒,在聽到“胡先生晚上要回宮”“陛下也可能過來”的消息時,如同遭了雷擊,渾身冰涼,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裡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胡先生!陛下!他們竟然都要過來!若是商夫人喝了參湯後出了什麼事,正好被他們撞見,後果不堪設想!
她不僅救不了自己的父兄,反而會連累他們,甚至整個家族都會被株連!
杏兒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腦海裡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是立刻坦白,還是繼續隱瞞?坦白了,她必死無疑;繼續隱瞞,一旦出事,後果更是無法想象。
春桃也注意到了杏兒的異樣,見她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連忙走了過去,關切地問道:“杏兒,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杏兒被春桃的聲音拉回神,猛地抬起頭,眼神渙散,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商青青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帶著幾分擔憂:“春桃,看看她是不是發燒了?若是嚴重,就請太醫過來看看。”
“是,小姐。”春桃說著,便要伸手去摸杏兒的額頭。
杏兒嚇得猛地後退一步,躲開了春桃的手,眼神裡滿是驚恐,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她的反應更加反常,讓春桃和商青青都起了疑心。
春桃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杏兒,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她相處杏兒雖然膽小,但從未像今天這般反常,定是有什麼隱情。
杏兒看著春桃嚴肅的眼神,又看了看商青青關切的目光,心中的防線幾乎要崩潰。她張了張嘴,想要把一切都說出來,可一想到自己的父兄,又把話咽了回去。
“我……我真的沒事,春桃姐姐,夫人。”杏兒強撐著說道,聲音依舊顫抖,“可能……可能是有點頭暈,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我想下去休息一會兒。”
春桃看著她蒼白的臉色,雖然心中有疑,卻也沒有再逼問,點了點頭:“也好,你下去吧,好好休息。”
杏兒如蒙大赦,連忙躬身行禮,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暖閣。
暖閣內,春桃看著杏兒倉皇離去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總覺得杏兒今天的反常很不對勁,像是在隱瞞什麼。她轉頭對商青青說道:“小姐,您覺不覺得杏兒今天很奇怪?不僅魂不守舍,還特別害怕,剛才我問她,她還躲躲閃閃的。”
商青青也微微蹙起眉頭,思索著說道:“確實有些反常。她以前雖然膽小,但也不會這般失態。難道真的是被人欺負得太狠了?還是出了什麼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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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不像。”春桃搖了搖頭,“若是被欺負了,她雖然害怕,卻不會這般魂飛魄散。我總覺得她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她頓了頓,眼神變得警惕起來,“小姐,您先別吃。”
春桃望著杏兒倉皇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杏兒的恐懼絕非僅僅是被欺負那麼簡單。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小幾上那碗剩下的參湯,春桃忽然心頭一跳——杏兒剛才端參湯時那般慌亂,該不會是參湯裡有問題?
這個念頭一出,春桃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她快步走到軟榻邊,一把按住商青青正要去拿參湯的手,語氣急促而堅定:“小姐,您別喝!這參湯不能喝!”
商青青一愣,疑惑地看著她:“春桃,怎麼了?好好的參湯,為何不能喝?”
“小姐,您聽我的,先別喝!”春桃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眼神卻異常堅定,“我感覺不太好,我懷疑這參湯有問題!等我讓人檢查一下再說!”
話音剛落,商青青忽然臉色一變,捂住自己的腹部,眉頭緊緊蹙起,語氣痛苦:“我……我肚子好疼……”
春桃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小姐!您怎麼了?!”
商青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發青,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身體蜷縮起來,痛苦地呻吟著:“疼……好疼……像刀絞一樣……”
話音未落,她的頭一歪,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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