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卿總結出一個道理:
“女人就不能太慣著。”
自從他下午全程開始黑臉,這兩個小娘們倒老實的不得了,而且截止到晚上沈旭東到前,這兩人仿佛也許似乎成了多年的閨蜜一般。
當晚,沈旭東如約而至,當他看到屋子裡的陳婉兒後,對顏卿的稱呼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顏老弟,我看你恢複的不錯呀。”
“我多少也算半個大夫,這點傷根本不在話下。”
顏卿還沒飄上天,人家叫自己一聲老弟,不能真把自己當老弟。
沈旭東也沒計較,而是目光有意無意瞥向陳婉兒,試探著問:
“顏老弟,這兩位是?”
換做一天前,這兩個女孩肯定會因為誰是女朋友掐一架,但是現在,兩人都在等著顏卿的回答。
“啊,她們是我朋友,攆都攆不走,不用搭理她們。”
朱詩涵他是認識的,並且還和趙春江一起來看望過。從那以後,顏卿在沈旭東心中的地位那是直線上升,畢竟一個有著軍方背景的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這個位置還是又要往上提一提。因為他看到了陳省長的掌上明珠,而且陳婉兒對顏卿,那可不是一般的上心,看樣子,這兩個人絕對有一腿。
沈旭東心中暗樂,心想還是年輕人玩的開啊,寧江衙內的圈子裡誰不知道這個陳婉兒,打她主意的,就像美人魚裡那句話,能從冰城排隊到巴黎。
“嗬嗬~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呀。”
沈旭東並沒有點破陳婉兒的身份,而是打趣了幾句,鬨的屋子裡兩個大美女難得都紅了臉。
臨走前,他拋出結交的橄欖枝,說等顏卿出院後,叫上梁有民等人小酌幾杯,最後告辭而去。
果然,一周後,顏卿接到了冰城市公安局通知,因為工作出色,被記個人一等功,並且在全省公安工作例會上,趙春江同誌出席並發表重要講話,號召全省公安乾警向專案組全體同誌學習。
沒過多久,梁有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顏卿,上次和你說的,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顏卿接過陳婉兒削過皮的蘋果,看著這個越來越有人妻味的大小姐,有些心猿意馬,直到梁有民罵了娘,他才回過神來。
“你小子他娘的乾甚呢!被狐狸精勾了魂了?”
“啊,啊~師父,你說的什麼事?”
梁有民鼻子都氣歪了,合著自己上次對牛彈琴,這小子這些天壓根沒尋思。
“你他娘的氣死我了,上次臨走前我和你說的,對自己以後的規劃。”
“哦!師父去哪我去哪!”
“放屁,我去死你也跟著?”
“您老人家那不叫去死,那叫榮登極樂,徒弟一定會按照兒子的禮節送你上路。”
看把梁有民氣夠嗆,顏卿不再插科打諢,而是嚴肅道:
“師父,徒弟想乾點實事,留在公安能乾的實事太少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說假大空了?具體點,脫了你那身狗皮,你還能乾啥?”
顏卿無語,心想你個老登不也脫了一身狗皮,反倒說起我來。
想起自己在沙場被困時,不顧危險衝到自己身邊的助陣的平安村民,心中不由一暖,隨即他心中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師父,我要留在平安村,我要幫他們做些實事。”
......
顏卿在醫院待了大概三周,在呂宗方幽怨目光的目送下,離開了省人民醫院,剛出門,顏卿就被刺骨的西北風刮得找不到方向。
朱詩涵已經可以慢慢行走,所以陳婉兒攙扶著她上了自己的車,然後把鑰匙扔給顏卿,鑽進副駕駛。
“陳大小姐太不厚道了吧,我好歹也是個病號,怎麼還讓我開車?”
說歸說,顏卿還是麻利地鑽進駕駛位,然後轟的一腳油,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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