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大炮打蚊子?四明市準備跨年熬夜的夜貓子算是見識到了。
根據技術手段定位到的地址,結果公安局興師動眾,搞了兩個巨大的排場,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其中第一組在市人民醫院某科值班休息室內,發現一部鎖在櫃子裡的手機;另一組更離譜,正主沒帶回來,反而順手破了一起扒竊手機案,將反扒大隊盯了好久的慣犯抓了回來。
當著顏卿的麵,柳伯純顧忌很多事情。現在顏卿不在身邊,這位掌握著全市暴力機構的大局長,終於將積攢幾天的邪火發泄出來,毫無保留。
“我看你們真是蠢到家了,難道除了依靠技術手段就不會辦案了?”
“局長,這些人都不拿手機,咱們的偵查員還能有什麼辦法?人臉識別同樣沒有發現這幾個人出現的畫麵。”
反正早晚都會調回公安廳,史學豐絕不會浪費任何一個收買人心的機會,左右二人的矛盾人儘皆知。
“怎麼?沒有這些手段的時候,難道案子就不破了?”
“我的意思是~”
“你不要再說了,現在是案件攻堅會,沒有你說話的份。”
史學豐呆愣住,從來沒見柳伯純如此自信,一時間杵在那不知所措。殊不知柳伯純一切自信的源泉,竟然隻來自於一通來自省委書記的電話。
“兄弟們,我要你們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我不信沒了技術支持,你們就不會辦案了?給我回歸三四十年前的辦案模式,分析推理鐵腳板不爛舌,找不到秦教授,咱們所有人~”
正當柳伯純帶頭發誓一定要在四明市將秦教授營救出來,顏卿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少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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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局,讓兄弟們別折騰了,發現新線索了,如果沒有意外,那裡就是這群綁匪的最終集合地。”
“什麼?在哪裡快說!我這邊都要急死了。”
“四明市人民醫院!”
聽到是自己負責搜查的醫院,特警大隊大隊長急忙站出來為自己辯解:
“領導,我們剛從市人院出來,說句不怕笑話的,就連停屍間的屍體我們都挨個搜了,真的沒有可疑人員。”
用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大隊長稍安勿躁,聽自己把話說完。
“不要急,我並沒有懷疑兄弟們的意思。老白,你來說吧。”
少白頭一屁股坐在顏卿旁邊,將剛才他們三人查詢推理的結果講了出來。
“經過顏卿的溝通,公安部將權限直接下放至咱們市局,你們剛剛出去行動的時候,我們對比了省廳反饋的信息和直接查詢出來信息的差別,發現省廳故意將很多重要信息刪除,給咱們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就比如這條,這個姓伍的,他爺爺竟然是,咳咳,對不起,暫時不能透露。”
原來這三個人在技術實驗室沒閒著,通過各種算法,竟然真的比對出這些人曾經的交集,就好比市人民醫院的醫生,曾經在京城學習時,接受過伍家的資助,資助人就是伍思坊,從查詢結果看,這人是伍域沒出五服的堂叔。
還有就是伍思坊的手機信號從秦明禮落地東江,就一直伴隨在秦明禮身邊,隨著技術權限的恢複,很多卡口信息被調取,發現司機正是伍思坊。
“伍域,尹倩倩,伍思坊,秦明禮,還有這名失蹤的外科醫生,最後還有這個出租車司機,他們所有人訊號失蹤前,全都聚集到了市人民醫院。”
剛才為自己辯解的特警大隊長一拍桌子,恨得咬牙切齒:
“娘的,這群雜種操的,竟然玩燈下黑?我在醫院的數據中心沒有查到他們這幾個人的名字,他們能藏到哪裡?雜物間?”
“我猜應該是用的假身份辦理的住院吧?”
“都有可能,但我覺得最好查一查那幾個行政崗的辦公室,這個伍家聽著挺牛逼的,說不定~~”
柳伯純眼角不自覺抽搐兩下,一夜之內連著兩次搜查市人民醫院,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萬一再次撲空,用不了多久又要出現不少流蜚語。
“顏卿,封鎖市人民醫院事關重大,我這邊做不了主,你等我和市長彙報一下吧。”
原本以為認為顏卿可能會不高興,但他卻搖搖頭,看了一眼手表。
“不用了,我們三個推測出人已經離開醫院離開四明,甚至早就已經離開東江,等眼鏡片的消息吧。”
“什麼意思?不是說在醫院?怎麼又離開東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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