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不牛？”
周粥看了看他格外飽滿的屁股，也放下心來。
天上鴨子終於在開始往下了，周粥看了看李瀟沒有防護的臉，不太放心，他直接把自己的小背框調轉方向蓋住了他的腦袋。
“保護一下臉，小心別破相了。”
李瀟腦袋頂著背框，感激地說道：“還是你想得周到，你咋知道我還沒娶媳婦呢？”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那些鴨子並不是衝他們來的，而是直接衝下來往周粥的旁邊去了。
熟悉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有人在罵，“楊晨，你去哪裡偷的鴨蛋——”
“嗷，我的屁股！”
還有另外一邊傳來了格外興奮的同學們的聲音：“臥槽，好多鴨子！”
“來吧，鴨子，我要開始複仇了！”
周粥把手裡東西捆好塞進李瀟的手裡，他打算過去看看。
另一邊，柏燁也終於到了地兒，他看著麵前整齊的一排排紅磚豬場，聽著麵前不間斷的豬的哼哼聲，對著身邊的陳以辰冷聲說道：“這就是你給我們安排的實習場地？”
陳以辰笑眯眯地說道：“對啊，完美滿足了你的要求，離周粥他們實習地點近，理由正當，還能學習。”
“你知道我找這個地方有多麼難嗎？唉，雖然可惜周粥他們那沒有動物出現什麼毛病，不然我們就能直接去他們那了。”
柏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懷疑這人是故意的。
徐滸把手搭在陳以辰的肩膀上，說道：“哎，柏燁啊，反正來都來了，你就不要懷疑他了。”
柏燁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麵的地圖，上麵顯示距離周粥他們那兒也就幾公裡，看到確實挺近，他就不再說了。
很快，他們去和豬場老板交涉的老師回來了，過來就招呼他們往豬場裡麵走。
一邊走一邊豬場的老板就給他們介紹：“我們豬場一半養殖的是最普通的大白豬，另外一半養殖的是香豬。”
“香豬的狀態還好，但是大白豬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願意和我們的種豬交/配了。”
“既然你們是專業的，我就希望你們幫我看看，找找原因。”
豬場的老板把一個配種房的門打開了就招呼他們進去：“先看看這頭吧，常見的幾個原因我們都已經排除過了，它正常發情時，我們把公豬關進去的時候，母豬甚至會攻擊公豬。”
柏燁跟著進去了，裡麵的那幾頭母豬本來懶洋洋地躺在地麵上，在聞到柏燁的氣味後，都從地麵上站了起來。
它們都在角落裡擠著，因為它們聞到了捕食者的氣息。
豬場的老板翻身進去了，陳以辰和徐滸也跟著進去了，柏燁就在外麵看著他倆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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