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在娘胎裡覺醒自我意識之後,就一直在做這要的動作,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從未有一天間斷,整整持續了八年,這套打坐調息的動作已經成為他身體和生命的本能了。
一隻西方的魔獸,在打坐調息,先前還用著東方的武技與對手作戰,豈不是一個明證?西方的魔獸可以運用東方的法門,兩種修行體係不是涇渭分明的,是可以交融的,起碼是部分的相合,如此說來,東方的修行者也可以修習西方的法門。
於他而言,那就是說一個東方的道士同時也有可能成為一個西方魔法師。
張清燭隻感覺世界的大門向他緩緩打開,門後的世界是一個更為瑰麗的世界,更為讓人欣喜的世界,一個神奇的世界,一個充滿了無數可能的世界。
張清燭仔細打量上首的魔猿,發現其胸膛上的清淤傷痕開始變得暗淡了,像魔猿一類的異種果然天賦異稟,被小龍霸道的巨力在同一個地方重擊兩三拳,隻需調息一小會,如今的傷勢似已穩定下來,不再惡化,從魔猿臉上越來越平靜的神色即可看出來。
打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驀地,魔猿睜開眼睛,口中徐徐吐氣,從大石上跳下來,走到張清燭跟前。魔猿一族本就高大,眼前的魔猿比之幾天前遇到的更為之魁梧,起碼足足大了兩倍,人族原本就體型不大,張清燭作為一個八歲的娃娃,就更是小了,即使從外表看起來,相貌身形都要大個一兩歲,畢竟也還是個未成年的人族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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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龍虎山……你……道士…殺…殺”,魔猿用沙啞的嗓音說著語焉不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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