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連它們本身那種絨毯般的形態也開始急速萎縮、乾枯、發黑,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生機!
以林硯為中心,周圍石壁上的噬光苔如同被無形的火焰燎過的草原,成片成片地失去光澤,化為漆黑的死物!
慘綠色的光芒迅速消退,甬道重新被礦燈和令牌散發出的無形力場照亮。
而隨著噬光苔的死亡,那種縈繞在心頭、乾擾方向感的詭異力量似乎也減弱了許多。
林硯立刻將礦燈光掃向那三個洞口。
這一次,在正常的燈光下,三個洞口的細微差異顯現了出來!
左邊和右邊的洞口,邊緣的石質略顯粗糙,角度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差。而中間的洞口,石壁更加光滑,傾斜向下的弧度也最為自然流暢!
更重要的是,隻有中間的洞口深處,隱隱傳來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帶著土腥味的空氣流動!
“是中間!”林硯低喝一聲,不再猶豫,“跟我走!”
他手持青銅匣,如同舉著一盞驅散邪祟的明燈,邁步踏入了中間的洞口。李茜緊緊跟上。
這一次,通道不再給人原地繞圈的感覺。雖然依舊陡峭向下,但那種空間上的錯亂感消失了。
噬光苔在令牌的波動影響下,不斷在他們前方成片死去,開辟出一條暫時的安全路徑。
然而,林硯的心並沒有放鬆。他能感覺到,手中令牌散發出的那股冰涼波動正在逐漸減弱,黑色珠子內的星屑光點也重新隱沒。顯然,驅散這些噬光苔對它而言也是一種消耗。
必須儘快找到出口!
兩人沿著通道又前行了近百米,前方豁然開朗,竟然是一個不大的天然溶洞。溶洞中央有一個水潭,潭水漆黑,深不見底。而在水潭對麵,則出現了兩條岔路,一條繼續向下,深入更黑暗的地底,而另一條,則是向上延伸的坡道,坡道的儘頭,隱約能看到一點不同於磷光和礦燈的、灰蒙蒙的自然光!
天光!
那是出口的光!
“出口!是出口!”李茜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指著那條向上的坡道。
絕處逢生的喜悅瞬間衝上林硯心頭,他幾乎要立刻衝過去。
但就在這時,光幕上,數條加粗的、血紅色的彈幕如同警鈴般瘋狂刷起:
【不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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