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瑤？肖瑤是你的師侄兒？”我驚愕地問。
“你認識她？”金橘子剛說到這兒，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巨響，好像什麼東西撞到了。
我正想過去看看，金橘子已經打開門走了進去，根本沒有邀請我一起的意思。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跑出這條街道，到了主街上，就看到不遠處一輛三蹦子撞在電線杆子上，周圍一群人在圍著看。
我心裡一動，跑到人群後麵，隔著人往裡看。
三蹦子前麵撞得一塌糊塗，都成碎片了，門開著，從從裡麵爬出一個老太太，滿臉都是血。
我心就往下沉，這個老太太正是剛才罵我和金橘子的人，當時罵的相當難聽。
金橘子和我都沒搭理她，沒想到現世報來得這麼快，這老太太真是嘴賤。
老太太艱難地在地上爬著，臉上衣服上都是鮮紅的血，車裡的東西全都散落一地，什麼手機，手套，水杯。
她顫抖著伸出手：“救護車，救護車……”
真有好心人撥打了急救電話，告訴她別著急，不過所有人都是口頭安慰，一個上前攙扶的都沒有。
可能是怕粘包。
我從人群退出來，回到診所的路上，心中有些畫魂，這個老太太的事故是偶然發生的，還是……
我不敢細想，告訴自己應該不至於。
我推開診所門走進去，走過門診室的時候，看到金橘子在和肖瑤說話，兩人都是不苟言笑，表情極為嚴峻。
肖瑤似有所察，忽然轉過頭來，看到窗外的我。
她別過頭去，顯得有些不高興。
金橘子打開門，看著我問，有事？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嘴裡發苦，想起了剛才的事故，把外麵老太太撞車的事說了一遍。
金橘子麵無表情聽完，“還有別的事？”
我弄了個老大沒意思，搖搖頭說沒事，就要從屋裡退出來，肖瑤忽然站起來，走過來輕聲說：“你很討厭我？”
我愣了一下，看不透這句話背後是什麼意思？
我笑著說，這是從何說起。
“我隻是想和你加個好友而已，你就拒絕了。”肖瑤道：“你覺得我是很輕浮的女子？”
金橘子在旁邊眼睛眯起來：“小小，這個人對你不好？”
這一瞬間，我竟然在金橘子的眼裡看到了一種殺氣。
昨晚初次看見他的時候，談起陳發財的死，他的眼裡都沒有這種神采。
轉念之間，這種眼神已經沒有了，而且我的心跳在劇烈加快。
肖瑤忽然道：“金叔，你的傷可以讓他看一下嗎？你知道嗎，他把地湧金蓮給吃了。”
金橘子一驚，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捏的我差點叫出來。
“地湧金蓮，你在哪找到的？”
我忍著疼說：“昨天你走了之後，我們打掃庫房，在地上發現的。應該是和你拿走的女人是一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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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橘子吸了口冷氣，眼睛轉了轉，揪住我的脖領子，拉進了房間。
我茫然地搖搖頭。
他慢慢解開衣服，露出一身的腱子肉。我沒想到這樣的人，居然會健身到這種地步。
露出的腱子肉極有健美感，配合他獨特的麵容和氣質，簡直妖異的讓人窒息。
金橘子轉過身，整個後背上貼著一張巨大的黑色女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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