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瑤敘說了風水門的往事,跟我保證,她會負責我的病,而且負責到底。
她沒有把我送回村,而是送到了她的診所。
她關著門,讓我躺在病床上,把衣服脫了。我有些不好意思:“這不好吧。”
“呦,沒瞧出來啊,你還挺保守的。”肖瑤穿上白大褂:“趕緊的,我沒時間陪你玩,我要實驗陰陽水的毒性。”
我把上衣脫了,乖乖躺在床上,她戴著口罩,操著鑷子,極為小心的刮去我胳膊上的紅疹。
塞進一個玻璃瓶裡。
她讓我起來,然後怪有意思地看著我:“你是打算在這裡住,還是回家?”
我猶豫了一下,“就在這裡吧。你如果找到解藥,第一時間就能用上。”
“我也是這個意思。”肖瑤帶我去裡麵的房間,這裡有個狹窄的臥室,不過十平米,僅僅能放下一張床。
“委屈你這幾天在這裡休息,我會儘快找到辦法。”肖瑤道。
我的心情此時平複多了,和她道謝。
既然她沒提費用,我也沒多少,等到時候治好了,該多少錢,我不會少一分的。
等都安頓下來,也到了飯點。我才收入了村長給的一筆錢,便帶著肖瑤去吃飯。
這片小鄉鎮,看著落後,但寶藏飯館還真不少,都是久居巷子的私家菜,非常美味。
肖瑤要了兩瓶啤酒,和我推杯換盞起來。
我們喝著酒,話題打開,聊得很熱烈。她的身世,我這才知道一些,要論資曆,肖瑤入行的時間可比滿大禾要早很多。
肖瑤小時候就是江湖世家,家裡祖祖輩輩幾乎都是乾江湖道的,遠的不說,她媽媽是鬼門九科裡跳大神的,爸爸是鎮物匠,姑姑是焚符師。
她小時候就在這樣的環境下耳濡目染,不過受爺爺影響,她對於鬼門九科並不是太感興趣,而是跟著爺爺學習中醫和中草藥的鑒別。
她考取了醫科大學,小小年紀就有了行醫資格證,幫著爺爺出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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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診所是爺爺的,我隻是臨時過來幫忙,還要念書呢。”她說。
“你挺厲害的。”我說:“什麼時候見見老爺子。”
“放心,會見到的。不過我爺爺現在不在國內,過些日子會回來。”
我們聊著喝著,從飯點出來的時候,天色將晚。
我們兩人並肩往回走,路上沒什麼人,隻有路燈照著。本來吃飯時候聊得很熱烈,忽然之間就尷尬下來,誰也不說話。
“馬玄……”
“嗯?”我剛掏出煙,覺得在女孩麵前抽很不禮貌,正要放回去。
肖瑤剛起了個頭,就聽到有人在不遠處叫:“肖醫生,你可算來了,我媽一直嘔,說惡心……”
一個小夥子扶著他媽,在大聲叫著。
肖瑤歉意地朝我笑笑,然後過去開門,和小夥子一起把他媽扶進診所。
他媽突然張嘴,嘔出一堆穢物,全都噴肖瑤身上。
此時肖瑤穿著便裝,並沒有穿白大褂,吐得衣服和褲子都是。可她沒有說什麼,小心翼翼扶著女人躺在床上,然後開始詢問病情。
小夥子急的搓手,非常不好意思,要給肖瑤賠衣服錢。
肖瑤擺擺手說沒事,她都來不及去換,先給病人診脈,然後開藥,打吊瓶。
衣服全都臟了,一股難聞的怪味兒,而肖瑤從始至終沒有表現出一點厭煩的情緒。
等幫著女人打上了吊瓶,女人情況馬上好多了,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小夥子和肖瑤賠不是,眼圈都紅了。
肖瑤剛安慰了兩句,又有病人上門,她讓我自便,然後急匆匆去換衣服,穿著一身白大褂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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