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這把小刀,在手裡掂了掂,拉出刀鞘,隻見刀刃生光。
“你還真信任我。”我說:“不怕我是壞人。”
道士笑了:“是不是壞人能看出來。你把這些東西拿回去,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做,如果不好用,那也沒辦法,這就是命。”
我把東西都收了,又谘詢了幾個細節,道士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最後告訴我,去買那些供品沒用,邪物不會因為一頓飯,而放棄目標對象。
從始至終,我也沒跟他說過,我們防的並不是邪物,而是來自陰間的鬼差。
拿著東西出了商店,等車開出去了,蘇珊才道,應該加剛才那人的聯係方式。
我從後視鏡看著越來越遠的商店,心想,如果有緣,日後會見到的。
一個小時後,到了八院,王大夫已經在停車場等候,帶我們直接到了住院部大樓。
剛一進去,小木頭就有了不好的反應,開始掙紮,不想進,孩子拚命鬨脾氣。
一到門口,他就哇哇叫,然後哭著哀求。
我們一頓哄,就是沒用,小木頭怕極了裡麵,就是不進。最後三嬸子急了,操起巴掌“啪啪”扇了兩個嘴巴,小木頭這才不說話。
低著頭,啜泣,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蘇珊和肖瑤心疼的不得了,一個勁兒地哄著小木頭,答應小木頭等過了清明,帶他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到了走廊,這裡極為清淨,白色的病房都鎖著門,在樓梯口,有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值班。
見我們來了,應該是提前知會了,並沒有多問,那女醫生帶我們到了走廊儘頭的一個房間。
這是個單人病房,出乎意料的是,裡麵並不是白色的牆壁,白色的被單,一片白。
而是米色的牆麵,淡黃色的床鋪褥子,窗戶是死的,從上到下焊死,不留一絲縫隙,不過外麵的風景不錯。
看出去,便是八院的休閒草坪,今天天兒不錯,有一些病人正在遛彎。
王大夫拿出一些畫報和塑料玩具,讓小木頭在這裡玩,小木頭低著頭也不吭聲。
肖瑤道:“我留著陪著木頭,你們去說你們的話。”
我們從病房出來,到了隔壁的辦公室。桌子上有一台監控,裡麵正在清晰播放著病房裡的情況。
我們看到肖瑤坐在地毯的地上,陪著小木頭一起擺弄七巧板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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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夫介紹說,這裡可以全天候監控,觀察病房的情況。
我說了自己的憂心,怕是明天清明節是個坎,小木頭會過不去。
王大夫道:“明天我們可以在這裡監控,看看會發生什麼,並全程錄像。”
三嬸子說,自己明天開始就不睡了,一天都會在監控前盯著。
王大夫告訴我們,明天還會有一些同事過來觀摩這場病例。他說,小木頭的病,很多專家都感興趣。
我點點頭,那是最好了。
這時王大夫看到我帶的挎包,裡麵鼓鼓囊囊的,非常好奇,問是什麼。
我把包打開,他看了一眼,麵容古怪:“你要做法啊?”
“雙管齊下。”我說。
王大夫嘬嘬牙花子,沒有多說什麼。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待在醫院裡,飯堂也是吃的公眾食堂,令我很驚訝的是,這裡的食堂竟然是病人和大夫是一體的。
這些病人都是輕症精神病人,也不是什麼其他病,沒有傳染,每個人都很安靜。
一開始我還有點擔心,王大夫告訴我,能出現在公眾食堂的病人都沒有暴力傾向,儘可以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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