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對吳有用的身份還是沒有釋疑,就見他對大廳通往後門的那處屏風喊道:“天魁星,你可以出來了。”
就見易容後的貂蟬從屏風後娉婷轉出。
吳有用定睛一瞧,大吃一驚,這不是自己那個小侍女麼?
他忙問道:“小蟬,你為何在此?”
貂蟬笑道:“主人,我曾說過,你身份顯赫,不過你自己想不起來了。還有,你不是不相信我就是貂蟬麼?現在我證明給主人看。”
說著,貂蟬轉過身去,在臉上搗鼓了一刻鐘後,又轉了過來。
頓時一張閉月羞花的絕色容顏展現在眾人麵前,吳有用驚訝道:“我去,你還真是那個貂蟬?!”
賈詡更糾結了,他連貂蟬也聽說過麼?就好像他知道貂蟬應該很美似的。
突然,一旁的黃承彥開口道:“你知道三靖四句麼?”
吳有用一頭霧水,問:什麼三靖四句?
龐統接口道:“就是為天地立心...“
吳有用馬上接口道:“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不就是橫渠四句麼?什特麼三靖四句。
黃承彥馬上笑道:“對,就是這個!”
郭嘉質疑道:“黃老,也可能他聽過會首的這四句也不得而知。”
黃承彥皺眉沉思,片刻,他抬頭看了一眼許劭,問道:“子將,我可以問那句話麼?”
許劭微微點頭。
黃承彥深吸口氣,開口道:“還有一句是許子將給三靖的讖語,這世上就我、三靖與子將三人知曉,旁人絕無可知!”
接著他對吳有用問道:“金鱗豈是池中物。”
“一遇風雲便化龍?”吳有用馬上接口道。
黃承彥身形一震,盯著吳有用道:“就是這句,你就是三靖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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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賈詡、郭嘉、龐統等人還有些猶豫,馬均站了出來,說道:“我,我記得,會,會首和我,我說過些奇怪的話,我想問,問。”
郭嘉苦笑道:“德衡。要是字句太多,你還是寫出來比較好。”
馬均老臉一紅,要來紙筆,不停寫了起來。
片刻,寫完後,郭嘉將這張紙拿起來問道:“奇變偶不變?”
吳有用隨口答道:“符號看象限。”
“宮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一派溪山千古秀?”
“三合河水萬年流”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而吳有用直接把國歌唱了一遍。
兩人的對話完全是一問一答,中間沒有一絲停頓,吳有用近乎本能的報出答案,看來完全不是臨時編的,仿佛他本就知道後半句。
這下大家都毫不懷疑,這,就是共濟會的會首,一個得了失魂症還記得一些事的會首。
龐統激動道:“你哪是什麼吳三桂這個破名字呐,你就是吳三靖啊!”
吳有用苦笑道:“我也知道吳三桂這個名字一聽就有漢奸像,不過這隻是我的化名而已,可能這個身體的原主是叫吳三靖吧。”
他一咬牙,接著說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你們那所謂的會首恐怕已經不在了,我並不是原來的他,按你們現在的說法,應該是借屍還魂吧。”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所有人都騷動起來:什麼?會首沒了?此人是借屍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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