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領頭的拍板了：“這個堡壘易守難攻，我們要不先去再看看別的京城據點？對了，還要記得把這個堡壘的詭異寫信告訴可汗！”
幾人說乾就乾。胖子研墨，瘦子鋪紙，領頭人站在旁邊，一邊踱步一邊口述：“可汗親啟：臣等奉命探查京城，於東市發現一處極為可疑的據點。該處表麵以羊肉鋪為掩護，實則內部結構複雜，守將訓練有素，且能調動京城所有兵力。臣等試探時，對方鎮定自若，毫無驚慌之色，顯然早有防備。更可疑的是，該據點自稱為‘皇家背景’，與宮中往來密切——臣等懷疑，此處實為清國皇帝在京城設立的秘密軍事樞紐，望可汗務必重視。”
胖子寫完最後一個字，擱下筆，吹了吹墨跡：“怎麼樣？”領頭人接過信紙看了一遍：“嗯，措辭可以。再抄一份，兩份分開送，以防中途丟失。”瘦子接過信紙，又埋頭抄了一份，用火漆封好，各自放進信封，打算次日一早通過不同渠道送出。做完這些，幾個人才鬆了口氣，各自回房躺下。
窗外，夜色已經深了，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更夫的梆子響，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幾隻信鴿在客棧屋頂的鴿籠裡安靜地蹲著，偶爾發出一兩聲咕咕的低鳴，像是也在等待著明天被放出，帶著那封措辭認真、內容荒誕的信件，飛向遠方的主人和那片一望無際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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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暫時放棄了那家羊肉鋪，但準噶爾眾人還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而另一邊，那賬房可不知道自己這裡被放棄了，他找到了胤禟，把昨晚上有人“想盤下來整個店鋪”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和胤禟說了。
胤禟想了想：“那八成是那幾個準噶爾人吧？這京城，就他們現在最不懂規矩，不過，他們如果有錢的話，店鋪確實可以盤給他們，羊肉這東西，準噶爾人絕對知道怎麼做最好吃。”
賬房說：“昨晚他們說話，那用詞可真霸道，什麼‘你們這地兒，我們占領了！’結果也沒直接掏錢買下來嘛，白高興一場。”
胤禟聽了賬房那番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意：“能說出‘占領’這種話，說明他們確實不是正經做生意的。不過羊肉鋪這行，也不是非得本地人才能做。他們要是真有錢，盤下來也不是不行。”他放下茶碗，“回頭你留意一下，如果他們再來，就說店鋪可以轉讓，讓他們先付定金。價錢嘛——比市價高一成。反正他們也不懂行情。”
賬房點頭應下：“那……要是他們問起鋪子背景呢？”
胤禟擺擺手：“就說這是正經店鋪，九爺開的，皇家背景——這個不假，但也不用多解釋。他們要是想查，隨便查。”賬房記下了，又站了一會兒才退出去。
與此同時，客棧那邊，準噶爾幾個人正在研究下一處目標。胖子鋪開一張京城地圖，指著上麵一處標著“鐵器鋪”的位置：“這個地方也不錯。鐵器鋪，肯定跟兵器有關。你看，它靠近城牆，位置比羊肉鋪還敏感。”瘦子湊過來看了看：“可汗之前說過，清國城牆那麼高，要從小處入手。鐵器鋪，說不定就是清國的兵器庫偽裝。”
領頭人沉吟片刻：“那就先去看看。明天下午，照舊，混進去觀察。”幾個人達成一致後，又各自散去。地圖上那處鐵器鋪的位置被他們畫了一個圈，標注著“疑似二號據點”，底下還加了一行小字，字跡認真，措辭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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