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守將——也就是那個表麵上的賬房先生——臨危不亂,迅速調集了店內所有人員布防。我們一看對方早有準備,可能有伏兵,便暫時撤了出來,改為用金錢攻占。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這店是我們的了,我們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他說著,又指了指地麵,“既然你們也已經了解了一些背景,那我也不瞞你們——這家店,確實從來就不是個賣羊肉的地方。至於它真正的用途,等時機到了,你們自然會知道。”
三人站在院子裡,各自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領頭的剛才那番話。那個先前提出疑問的蒙古人,目光在領頭的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移開了視線,沒有再追問,像是在心裡把那些信息重新排列了一遍,暫時接受了這個解釋。旁邊那個西域人則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地麵,像是在丈量這片土地是否真的隱藏著某種布局,然後抬眼看了看領頭的:“那……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語氣帶著一種“既然已經知道了一部分,不妨再多了解一些”的意味。
領頭的沒有急著回答,先看了一眼天色,然後才開口:“先把自己的實力養起來。店裡的生意要繼續做下去,這是最好的掩護。等時機成熟了,自然會有下一步的行動。”他頓了頓,“你們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家店的底細,那就該明白自己在這裡的身份——不止是安保人員,更是這座據點的守衛。”他看了那三人一眼,“你們可以選擇留下,也可以選擇離開。但如果留下,就要做好心理準備。”語氣不算重,但也沒有留下太多餘地。那三人交換了一下目光,像是在各自確認彼此的想法和意願。過了一會兒,那個沉默寡言的西域人先開口了:“我留下。”另外兩個人也先後點了點頭,像是在那份表態上各自添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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