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川酷子他們全部被殺時,葉凡正靠在一列行駛的電車歇息。
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進入黑龍地宮後,他和唐石耳等人提心吊膽,總是擔心中年女子毫無征兆殺出來。
對方力量蠻橫,速度極快,還是這種幽暗環境,除了葉凡能夠抵擋,幾乎沒有人可以抗衡。
所以五十多人推行的很慢,找到電車時,耳朵都能聽到梅川酷子炸鋼板的聲音。
如今坐上電車離開七號實驗室位置,葉凡他們就鬆了一口氣。
為了多活幾個人,也為了迷惑敬宮雅子他們,唐石耳把人員分成四批,坐上四列電車駛向四個方向。
如果全部集中在一列車子,很容易讓血醫門鎖定,然後裏外夾擊殺個片甲不留。
葉凡知道這一分別,很多人就可能再也見不著了,但也知道,這就是江湖,從來沒有十全十美,隻有身不由己。
“嗖——”
電車有點老式,但還是能夠使用,在唐門子弟操縱中,時速三十向西邊開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電車就能抵達一個出口,清水碼頭!”
“到了清水碼頭,咱們偷偷劫持一艘船,然後最快速度衝出陽國海域,進入公海,闖入蜈蚣洲。”
“隻要進入了蜈蚣海麵,咱們小命就算保住了。”
“畢竟那裏是南國人地盤。”
“南國人跟陽國人是百年世仇,陽國人稍微一點過激舉動,就容易招致南國上下群情洶湧討伐。”
“所以隻要抵達蜈蚣海麵,血醫門再憤怒再憋屈,也不敢對我們再下手。”
電車上,唐石耳坐在葉凡對麵,拿出黑龍地宮地圖指了指:
“現在唯一變數,就是出了地宮到碼頭這一段距離。”
“出口到海邊還有五百米,如被陽國人搶先堵住,又是空闊地麵,咱們很難活命。”
唐石耳高興之餘也有著擔憂。
如果真沒有活路,他反而能坦然,現在這種生死五五分的情況,饒是他這種老狐狸也有點糾結。
“聽天由命吧!”
葉凡臉上沒有多少起伏:“我們左右不了敬宮雅子的部署,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力活下來。”
他接過宋紅顏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隨後繃緊神經向後麵掃視了一眼。
他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後麵跟隨過來。
“可惜這裏沒信號,我們的通訊也被屏蔽了,不然可以多一線生機。”
唐石耳拿出手機看了看:“希望老天能夠憐憫我們,讓我們走到這一步了,就幫我們最後一把。”
“砰——”
葉凡正要開口,卻突然耳朵一動。
他下意識扭頭望向電車後麵:“你們有聽到動靜嗎?”
唐石耳和宋紅顏他們本能繃緊神經,隨後又齊齊搖搖頭:“沒有!”
難道自己出現幻覺了?
葉凡微微皺眉,提著刀槍起身走到後麵,細細查看一番,確實沒有發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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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剛了幾米要回位置,眼皮就止不住一跳。
“死——”
他左手猛地用力,反手一刀,直接向車頂透氣窗刺了過去。
又快又狠,還帶著一股蠻力,武士刀哢嚓一聲刺破了窗戶。
一股熱量也從武士刀迸射了出去。
“撲——”
“啊——”
隻聽一聲銳響中,一個白色身影從車
頂嗖的避開,宛如壁虎一樣粘在牆壁。
她帶著一股子忌憚和警惕,隨後又對著葉凡桀桀一笑。
笑聲刺耳,讓唐石耳和宋紅顏他們打了一個冷顫,拔出武器高度戒備。
對方五官一閃而逝。
白色身影也沒有再追擊,電車也和它拉開了一段距離。
隻是葉凡依然捕捉到一個熟悉的麵孔:
林秋玲?
他臉上有著說不出的震驚,那個白色身影跟林秋玲太相似了。
除了身材不同膚色蒼白之外,麵孔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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