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把家族所有的權力都交給他的寶貝三兒子,自己退出廟堂和江湖,再不理人間世事。
可惜,一步走錯,父子終成陌路。
......
劉興這兩個兒子暗鬥多年,在今日,終於落下了帷幕嘍。
而劉興說這話時,劉德生雙拳緊握,眼中精光閃閃,心中不勝歡喜。
從始至終,劉瑞生一言不發,麵上不見喜憂。
樓外,劉權生緩步慢行,心中感歎:此番青禾居一行,我幫助大哥彈壓了二哥。二哥既然作為曲州太昊城江氏的遠方侄子,此次失去了家主繼承人的資格,必會造成曲州江氏和淩源劉氏的裂痕,老劉家在太昊城的大腿,從此便算斷了線啦。而我,間接扶持了毒辣善變的大哥,我便成了我大哥新的眼中釘。送了討逆平賊書,我也漏了這些年在淩源縣的經營。當年陛下為我評語‘難斷’,哎,世上之事本就難斷,家務事,更難段呐!神莫大於化道,福莫長於無禍,事已至此,多思也無益嘍!
劉權生並未攜劉懿見他那素未謀麵的爺爺,隻告訴他候於大伯家邸,劉懿自感無趣,便在院子裡挑逗起那匹肥碩的賽赤兔,一人一馬,玩的不亦樂乎。
天漸冷,寒氣上湧,劉懿思歸。
忽地,劉懿見馬背上父親的那隻酒葫蘆,想起那日同東方羽月下飲酒的美妙場景,心中一陣憨笑:冰天雪地,偷一口酒,喚起明月一片,照我滿懷豪情,何樂而不為啊!
一口下肚,劉懿正待酒精上腦後一抒豪情,卻發現,酒葫蘆裡,都是和著冰碴的水!
這下子,他更冷了!
在寒冷之中,劉懿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但又好像不明白了!
他隻想起父親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縱有冷風起,人生不言棄!
......
晚些時分,楊觀溫柔依靠在劉德生懷中,看著劉權生父子二人漸行漸遠,低聲道,“夫君,三弟有子,頗有賢明,飽含繼位之資,不可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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