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潤的光頭,‘啪啪啪’就是重重三下,嬌斥道,“哭什麼哭,男子漢,大丈夫,當著天地的麵痛哭,不知羞嘛!”
這一下,將坐在樹墩上的小緇流打的呆呆愣愣,他直勾勾地看著東方羽,一抽一抽,不作聲響,兩條大黃狗順腿而上,一左一右舔著小緇流的小臉兒,似在安撫。
“小主持,這二人心智不全,你莫要介意。小子劉懿無心之言,你也莫要上心。老夫代後輩向小主持賠個不是啦!”東方春生指了指死士辰和夏晴,微微拱手,算是給了小緇流台階。
小緇流起身還禮,昂首挺胸說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東方春生常年在外漂泊,經常借宿,於是,他和善的看著小緇流,溫聲說道,“小主持法號為何?老夫看著天色漸晚,還望小主持行個方便,我等去往貴寺暫住一夜,你看可好?”
小緇流妙目生輝,“貧僧一顯,前輩您若不嫌棄賤榻陰冷,小僧樂意之致!”
聽到借宿,死士辰停止了說笑,好奇的問道,“小一顯,我常年行走江湖,怎麼沒聽說,這裡還有個萬佛寺?”
“三間破屋,土瓦泥牆,連佛都沒供!和他一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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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懿非常恰到好處地插了一嘴,隻見他扣著鼻子,大咧咧模樣,在這裡有長輩照應,導致他徹底放飛自我,完全沒有‘五小’大哥的那份沉穩或是望北樓迎客夥計的機敏。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我今日和你拚啦!”
一顯抄起燒火棍,又開始追打劉懿,劉懿撒腿就跑,兩條大黃狗緊隨一顯,東方羽脫下虎皮襖,扶了扶虎頭布帽,開心地追起了大黃狗,小家夥們精力十足,向那三間破屋跑去。
大人們歡聲笑語,氣緩步快,緊隨其後,一行人稍頃便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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