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要加收過路費、運轉費和場地費,工匠要繳納環境保護稅和擾民稅,擺攤的小販要征收保護費和地攤費,等等等等,他們憑借堅如鋼鐵的獠牙,從別人的碗裡,撕扯下一塊塊肥肉。
......
書歸正傳。
約莫正午時分,晝食甫至。
死士辰不費力氣地打回了四五隻山兔,夏晴氣喘籲籲地砍回了兩捆乾柴,東方春生慢慢騰騰削了幾個冬瓜忙著熬湯,劉懿與一顯結束了近兩個時辰的學業課程,抻著懶腰走了出來。
冬日普照,兩人對視一眼,正欲感歎一番,卻被興致勃勃的東方羽硬生生打斷。
東方羽走近一顯和劉懿,喜笑顏開,“懿哥,我在側室捕到隻飛禽,晚上咱開開葷,整個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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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定睛一瞧,東方羽手中果真倒拎一隻飛禽,但見這鳥白肩赤羽、嘴尖爪細,雖然還小,但相貌十分俊朗。此刻,它正耷拉著腦袋,慢慢撲騰著翅膀,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若不是雙爪被東方羽綁住,它必是神俊非凡的家夥。
劉懿打眼一看,便知這飛禽來曆非凡,正欲向一顯詢問一番,隻見身旁一顯一個健步上前搶過飛禽,鬆綁之後,懷抱飛禽,細細撫慰。
飛禽幽怨的看著一顯,好似受了萬千委屈,一個勁兒往一顯懷裡撲騰,一顯則幽怨的看著東方羽。
東方羽可不理會一顯的故作可憐,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砍完柴的夏晴悠閒無事,見這邊有熱鬨可看,便三步兩步的趕了過來,趕到時,東方羽正叉著腰、別著頭,一臉無所事事的樣子。
夏晴瞧見一顯懷中飛禽,端詳之下,不由驚歎,“哎呦嗬,這可是好東西啊。”
劉懿上前撫摸飛禽片片白羽,問道,“夏老大,這是何鳥?”
“哎呦,這東西,來頭可大了去了!若我所料不錯,此鳥應該名為赤羽金雕,這小東西,生來品性高傲、鋼爪箭羽,成年後翼展過丈、凶狠異常,可抓狼降鷹,更可與主人心意相通,乃金雕中的極品。此物之珍貴,就連我大漢帝國王室也不曾有過,這東西成年後少有敵手,唯一的死對頭便是大秦帝國獨有的寒羽白隼。嘖嘖嘖,小一顯呐,看來你手裡的寶物,很多嘛!”
夏晴大腦袋一搖一晃,吐沫橫飛的解釋完這飛禽來曆,又開始打趣起一顯,道,“老子這兩天困頓至極,見菜籃子裡有一物來回撲騰,也沒太在意,沒想到竟是此等極品。早知道,老子就該偷偷把它生火做了,也好獨占一頓神仙肉,哪像現在,這麼一小坨肉,還得和你們四五個人分,均攤下來,一個人都不夠吃一口的。”
小一顯臉皮薄,與幾人初見時還會被夏晴和死士辰的挑逗搞得哭哭啼啼,經過數日交往,現在他雖然欲哭無淚,但也不似之前那般不禁挑逗,窩在那裡用一雙通靈大眼瞪著夏晴,齜牙咧嘴。
死士辰亦圍了過來,歎道,“江湖傳言,赤羽金雕乃上古神物,若跟隨有慧根靈氣的人,將來說不定可以蛻變成為世間神獸,成就一番無上氣象。霜天無際雪,赤羽撥秋毫,講的便是這種雕,我在江湖闖蕩這麼多年,也僅僅是見過兩次而已,小一顯,我看你懷中的赤羽金雕毛色尚淺,體型亦不大,想必還在幼年期吧?哈哈,看來,你有機緣呐!”
聽到讚美,一顯神情略緩,那似乎還在成長期的赤羽金雕,似乎有些認生,開始四處張望,似乎想掙脫一顯的懷抱,找一處僻靜地躲一躲身子。
夏晴眼珠一轉,突然一臉悔恨,“這幾日咋就沒發現這東西呢,早知道,昨晚就應該與老辰把他燉了你說是不是,老辰?”
死士辰哈哈大笑,摟著夏晴肩膀,“現在吃也不晚,你去燒水,我來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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