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身世!
吾姓苻名文,字永固,公元332年生人,嗯,今年應該九歲了。
可否具體?
我家住在大秦,我家有大秦最雄偉豪華的宮殿。我爹叫苻毅,他駕馭著強盛無比的帝國,百姓臣工都讚他治國有道、禦人有術、手腕過人,被大秦草原百姓譽為‘天神賜予的神鷹’。
我娘名為周良人,生於貧戶、長於市野,除了天生麗質,毫無背景可言。
我在家排行老四,我三個哥哥都是能文能武的狠角色,我大哥被譽為‘大秦第一武材’,是個少年英豪。
而我嘛,沒啥本事,但我師傅說,我出生的時候,俸宮入青雲,仙樂處處聞,麒麟走雲闕,紫光開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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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侍令帳下郎官徐統曾言:此乃天命所歸之兆。
我的額頭右側,天生便有一道虎爪形狀的胎記,父親說我同漢末三國曹孟德之子曹衝一樣,天賦異稟、天資過人,是上天賜給大秦的寶物,在我們這一代,有希望率領大秦銳士,馬踏黃河,飲馬兩淮。
也因為這胎記和異象,從我出生起,便卷入了無儘的麻煩和爭鬥之中。
大秦皇室曆來爭鬥殘酷,在不影響朝政、威脅皇權的前提下,皇帝更是推崇狼性奪權,我們四兄弟從出生起,便注定了隻能活一個!
而最後安然無恙存活世間的那個,就可以提起皇室至寶魁狼刀,加冕為王,享受萬人膜拜,權傾天下。
權貴榮華並非我願,但想要活到死,隻有殺掉我的三位哥哥,這是我五歲起便明白的道理!
三個月前,時值仲秋,娘攜虎衛二百,帶我回鄉祭祖,行至密林深處,殺手湧至,娘被亂刀砍死,隨行虎衛儘數陣亡,當場的局勢,混亂不堪。
隨行的師傅與奶娘護衛我一路向南,我們東躲西藏,終是跑到了漢朝境內。
起初,我們委身秦漢邊境,可靠近大秦的薄州虎嘯郡和孫江郡,仍有幾位哥哥派出的刺客襲擾,我們既要隱姓埋名躲著漢軍的查探,又要對付刺客高手,好幾次險遭不測,無奈之下,我們隻得繼續南進,一直來到這彰武郡彰武城,靠著彰武郡突如其來的大瘟,我們隱匿行跡躲在彰武城的深街暗巷,算是站穩了腳跟。
我的授業恩師名為賈真真,是娘在四歲時攜我去位於大秦的陰陽家聖地藏風山求得,是得道入境的高手,也是我最為依賴信任的幾人之一。
在師傅的悉心教育下,我自認六歲明禮數,七歲熟詩書,八歲懂權謀,剛剛摸到了陰陽家觀天象、察大勢的門檻,但卻沒算到會有這一劫。
我的奶娘名叫歡悅,是跟隨娘二十多年的侍女,她並無所長,在朝堂複雜苦惱的漩渦之中,她不僅負責我的衣食住行,也承包了我所有的快樂。
在師傅的運作下,我們三人委身一處因大瘟而死絕的民戶家中,母親的逝去令我心中哀痛萬分。我本無意廟堂爭鬥,但母親之死必須求個明白,我本打算請師傅帶我借道回大秦,想著當麵向父皇討個公道。
師傅知我懂我,他告訴我:大漢講仁義,大秦論勇武,但大道至簡、殊途同歸,所有的一切,歸根結底,都離不開實力二字。四皇子如今勢單力孤,縱然能夠平安無事的站在陛下麵前,也沒有絲毫的話語權可講,如果沒有實力,回去何用?
同時,師傅叫我再思慮幾日,想想今生所求為何物。
我遙記那天,師傅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選擇了就不要後悔,在沒有選擇前,人生的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我知道,此去前秦凶險萬分,即便得知仇人是誰,能不能殺得了還要另說。
這幾天,我瞧著已有白發的師傅和奶娘,圍繞著我忙前忙後,經過幾番躊躇,遂決意,放下殺母仇恨,一切從頭開始,與師傅奶娘在大漢南方諸州尋一處安生地,平安隱居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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