悵:我本浮萍,無根無基,哪來的能耐定你們的罪啊!
“一,起吃飯!”我磕磕巴巴的說了四個字,便回到席間,兩人抬頭直愣愣地看著我,似乎有些芥蒂主奴之別。
“無妨,吃!”我倒是不在乎,人言輕微便不該有太多威儀,招攬人心這一招,當學先帝劉備也。
我跪坐在幾邊,慢慢擺好飯菜,靜靜地等著二人。
“謝主人!”雲沫、文鴛見我真心實意,便迅速起身。
兩人一人將字整齊擺在案上,一人前往東廂取碗筷。
未等文鴛從東廂返回,一聲渾厚的“好字”,從一個男人嘴中吐出。
我抬頭一看,那男人估計已年過中旬、鬢摻白發,濃眉無皺、大眼炯靈、鵝臉細嫩、挺鼻肩寬,黑紅錦衫,此刻,他正手持一碗,碗中置冰鎮沙果若乾,一邊興致盎然地瞄著墨跡未乾的字,一邊啃著沙果,果核隨意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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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人,我恍若隔世,低聲呐呐自語了一句,“這神態,這容貌,真像我那位藏經閣的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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