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哥,何必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那戲龜年穢德彰聞,其助江鋒自立,禍亂曲州,所作所為早已惹得天怒人怨。如今他眾叛親離,內外無親,外無強援,不過是困獸猶鬥罷了。”
劉懿苦笑,“這頭困獸,還真是難殺呢!”
“不過是一頭窮途末路的老虎,不足為慮。”喬妙卿說完,轉而堅定地道,“實在不行,等天一亮,咱就集結兵馬,強攻過去!我為夫君打頭陣!”
劉懿微微搖頭,“東皇鐘乃上古神器,蘊含力量十分強勁。我們率領的軍隊,一沒有絕世高手壓陣,二沒有強大的合擊技輔助,貿然進攻,怕是會死傷慘重,反而給了戲龜年逃生之機。”
喬妙卿點了點頭,繼而柔聲安慰,“相信邪不勝正,老天會保佑咱們的!”
“老天?”劉懿聞言,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反手輕輕握了握愛妻溫軟的小手,目光卻依舊銳利地盯著那口金色大鐘。他心道:老天何曾真正眷顧過那些不曾努力、隻知坐等天降餡餅之人?就說眼前的幻樂府,享百年繁華,鐘鳴鼎食,何等風光?奈何其子孫後代,貪念滔天卻能力不濟,眼高手低。到最後,安富尊榮、坐享其成者眾多,而真正能運籌帷幄、力挽狂瀾者,卻無一人!最終也免不了敗亡一途。指望老天?還不如靠自己步步為營,穩紮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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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妙卿點了點頭,旋即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強攻乃下下之策,傷亡太大。”劉懿沉吟道,心中已有定計,“先讓弟兄們好好休息,拂曉時分,再派候宇途去探探虛實再說!”他頓了頓,望著那神秘的金鐘,又若有所思地歎了一句:“看似平靜的帝國水麵之下,暗流洶湧啊!連幻樂府都有這等底牌,其他那些傳承悠久的世家門閥,不知又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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