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麵具”他想起了何靈兒……這句話對於鍾情和紫雲道長來確實是個意外中的驚喜,兩人心中大喜。
紫雲道長心情激動的問:“這麽你見過何靈兒?他現在在那裏?!”
“人皮麵具”沒有急於回答紫雲道長的問話,似乎故意在吊紫雲道長的胃口,繼而端起桌子上的一碗酥油奶茶,細細品味起來……
紫雲道長心中暗罵:這個老狐狸,城府是夠深的啦!
紫雲道長告誡自己:越到這個時候就要愈加冷靜,和這種人交鋒,考驗的就是耐力。
紫雲道長也沒有急著催問,隨手也端起一碗酥油茶喝了起來。
現場氣氛變得很僵持……許久……誰也沒有話,隻聽見“呼哧哧”的飲茶聲在客廳縈回……
“人皮麵具”自覺這樣僵持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於是開口話:“何靈兒!是有這麽一個人。這個人我見過,他曾經在這個寺院來過,也住過一段時間……不過,他已經走了,現在他在那裏,我也不得而知!”
紫雲道長和鍾情聽到了有關何靈兒的消息後還是很高興的!“人皮麵具”提供的這個片麵消息還是證實了何靈兒是有其人,但遺憾的是何靈已經走了。
紫雲道長又問:“我們要找的人除了何靈兒,另外還有一個人,這個人是一位西域高僧,是和何靈兒在一起的。你知不知道,何靈兒是不是和這位高僧在一起?”
“人皮麵具”沒有急於回答紫雲道長的問話,又端起茶碗喝起茶來……
紫雲道長一看“人皮麵具”又不話,便又耐著性子等著。
鍾情可忍耐不住了,她急切的追問:“你話呀?那位西域高僧是不是和何靈兒在一起,他們一起來過這裏嗎?……”
“人皮麵具”還是沒有回答鍾情的問話,繼續喝著酥油茶。對於紫雲道長和鍾情的問話無動於衷,如秋風過耳。
紫雲道長不明白,“人皮麵具”磨磨蹭蹭不話,是故意拖延時間,還是要的話已經完,他隻知道有個叫何靈兒的人來過這裏,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然後就走了,至於去了那裏,他也不知道。至於他們提問到關於那個西域高僧的事,也許他根本就不知道,或許是他裝做不知道……
“人皮麵具”喝完茶後,沒有回答鍾情和紫雲道長的問話,隻是輕描淡寫的:“你們也別問啦,我所知道的就這些,其他的不得而知,也無可奉告!”
“人皮麵具”話一完便從椅子上起身站立了起來,麵對紫雲道長:“道兄,你們要尋找的人,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請問你們是要走?還是要留下來?”
紫雲道長從“人皮麵具”的這句話裏明白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何靈兒確有其人,隻是下落不明,至於那位西域高僧,行蹤成迷!
紫雲道長同時也明白了他和鍾情的當前處境……這個色目寺其實就是一座“黑寺院”,這個“黑寺院”裏隱藏著什麽樣的秘密還不得而知。但這些秘密的背後牽扯著多少個家庭的悲歡離合。想起寺院門前廣場上那些聚集的民眾,從他們的焦慮,無助,悲傷和絕望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個名義上禮佛修真的從善之地,卻給信眾帶來的是什麽樣的痛苦和悲傷……自古道:殺人的和尚,滅門的道。這個古言未免有以偏概全之嫌,但是無論佛門和道門卻不乏這些敗類和害群之馬!
紫雲道長一想到這裏,他豁然明白,在大事大非當前,尋找何靈兒和那位西域高僧已顯得無關緊要。色目寺中隱藏的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是他們眼下要破解的當務之急。他們目前的處境現在已是身入虎穴,一切要待破解的秘密和真相就在眼前。“人皮麵具”問及的“去留”問題,紫雲道長還一時拿不準“人皮麵具”的真實意圖。究竟這個妖僧是希望他們留下來,還是希望他們儘早滾開,這些還不得而知。但是有一點紫雲道長還是很清醒,眼前這個嗜色成性,餓狼一般的“人皮麵具”絕不會放過鍾情這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要不然當初他就不會迫不急待地要對鍾情動手……當然“人皮麵具”希望還是將鍾情“留下來”,也希望他儘快滾出去……
紫雲道長權衡利弊之後做出了決定:為了進一步了解這個秘密的真相,還是得留下來再。
紫雲道長便對“人皮麵具”:“貧道閒雲野鶴,雲遊四海……既來之,則安之。佛道本一家,借過掛單乃是相互之間的規矩。貧道願在貴處住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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