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山艱難地咽了口血，沒敢再吭聲。
林安雨終於趕到，白衣被風掀起一角，臉上微微沾灰。她看到顧星闌滿身塵土，眉頭一下就皺了：“你又衝最前。”
“沒人擋得住。”他淡淡一笑，“而且你不在，我不放心。”
“嘴上說得好聽。”她輕歎，“手伸出來。”
顧星闌順勢伸手，她用紗布擦去他手背上的血，神色專注。
陳易在一旁看著，憋笑憋到快炸：“我說兩位，這氛圍不太對啊。我們這叫現場救護，不是戀愛綜藝。”
林安雨白了他一眼：“你去拉傷員。”
“好嘞。”陳易立刻溜。
——
戰後，廠區被警燈照亮。消防車的燈旋著藍光，映在廢鐵上，一閃一閃。記者、法務、市政人員都趕到了。
“這邊情況？”警官問。
陳易站出來笑著遞報告：“例行演練，有人亂闖廠區，結果被我們‘教育’了一下。”
記者舉起話筒：“陳總，請問是不是有人蓄意破壞？”
陳易笑眯眯：“我們不方便透露細節，隻能說——曜陽的治安，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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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闌沒有說話，隻站在遠處，望著那片重新亮起來的廠區。
耳邊再次響起係統提示音：
【局部衝突結束。陸係主線損耗43%。沈係準備通過金融手段反撲。建議：轉防為攻。】
他眯起眼，輕聲道：“終於露頭了。”
林安雨走到他身邊，語氣輕柔：“這算贏了？”
顧星闌沒回頭，隻淡淡道：“不算贏。我們隻是讓他們知道，曜陽——不是來旅遊的地方。”
風從江那邊吹來，夜空翻起一層灰霧。陳易回過頭，看了看被押上警車的陸正山，笑著道：“顧哥，今晚這戲，能上熱搜。”
顧星闌：“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
“什麼標題？”
“《外地人夜襲舊廠，曜陽老板親自迎客》。”
陳易一愣，隨即笑噴：“顧哥，你這標題，比我那句‘守住曜陽之夜’還牛！”
林安雨忍不住笑出聲，眼底那點緊張終於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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