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帆布包裡的魚竿,眼睛亮閃閃的:“這竿子摸著就不一樣,比我哥那根二十塊的雜牌竿沉實多了。”陳遇夾了塊臘肉給她,又給父母各夾了一塊:“開學前,咱們去河上遊的水庫釣一次,用這竿子,肯定能釣條大草魚,給咱們倆的升學宴添個菜。”
母親笑著拍了拍他的手:“別光顧著釣魚,開學要住校,得把被褥縫厚點——市一中在縣城北邊,冬天比家裡冷。”陳遇點點頭,目光落在靠在牆角的兩根魚竿上:深灰色的光威竿立得筆直,淡青色的舊竹竿斜倚在旁邊,像兩個並肩的老朋友。
吃完飯,陳遇把新魚竿掛在書桌上方的木楔上——那是1989年他練會百發百中那天,父親特意找木工師傅做的,能穩穩托住4.5米的長竿。他摸著光威竿的金屬導環,想起父親掏錢時的樣子,想起兩張並排的錄取通知書,心裡突然很篤定:未來的路,就像這根光威竿一樣,雖然要花很多力氣去爭取,可隻要握著“基本功”這根線,隻要有家人和朋友在身邊,就一定能走得穩,走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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