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校!”陳遇立刻呼叫。
“情報已接收並核實!”楊振軍的聲音帶著雷霆般的決斷,“我們通過國際渠道初步核查,該建築注冊在一家空殼公司名下,但其近期的能源消耗和網絡流量異常巨大,與廢棄工廠的身份嚴重不符!基本可以確認,這就是‘海狐’的巢穴之一!”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立刻通過最高外事和安保渠道,協調國際刑警組織及德國聯邦警方,啟動緊急聯合行動!這一次,要打掉他的指揮樞紐!”
……
德國,慕尼黑,淩晨。
伊薩爾河在夜色中靜靜流淌,河畔那棟由老舊釀酒廠改造而成的建築,外表古樸沉寂,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隻有少數幾個窗口透出微弱的光亮。
建築內部,卻是另一番景象。巨大的顯示屏占據了一整麵牆,上麵分割著來自世界不同區域的監控畫麵和數據流,其中一塊屏幕正顯示著濱城地區電網異常波動的衰減曲線。幾個技術人員坐在操作台前,監控著係統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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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築深處一間經過特殊聲學處理和電磁屏蔽的密室內,唐納德·陳,或者說“海狐”,穿著一身絲質睡袍,端著一杯紅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朦朧的夜色。他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從容,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鬱。濱城行動的連續受挫,尤其是“龍涎木”吸附效應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的節奏。
“老板,”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麵容冷峻的助手推門進來,低聲彙報,“濱城的乾擾效果正在減弱,對方應對很迅速。另外,我們監測到來自濱城方向的、針對我們主服務器的試探性數據掃描頻率在十分鐘前突然增加了數個量級,雖然被防火牆攔截,但掃描模式……很特殊,不像是常規手段。”
唐納德·陳搖晃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掃描源能定位嗎?”
“對方使用了多層跳板,源頭模糊,但大致方向……指向亞洲。”助手回答。
唐納德·陳沉默了片刻,緩緩道:“通知技術組,準備啟動緊急轉移程序。核心數據優先。我們可能……暴露了。”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然而,就在助手領命準備轉身的瞬間——
“嗚哇——嗚哇——!”
急促而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瞬間撕裂了郊區的寧靜!建築外圍,猛地亮起無數紅藍閃爍的警燈!數十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廂式車和警車,如同幽靈般從各個路口衝出,瞬間將整個建築包圍得水泄不通!
“老板!我們被包圍了!是警察!還有國際刑警的標記!”助手臉色大變,衝到窗邊看了一眼,急聲彙報。
唐納德·陳手中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殷紅的酒液如同鮮血般濺開。他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怒:“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找到這裡?!這麼快?!”
他猛地衝到主控台前,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已被完全鎖死的建築外圍監控畫麵,以及正在被暴力破拆的大門,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
“啟動‘熔爐’協議!徹底清除所有數據!立刻!”他對著麥克風嘶吼。
“老板,‘熔爐’協議需要三分鐘完全覆蓋和物理銷毀時間!他們已經……”
“執行!”唐納德·陳咆哮著打斷,同時猛地按下了手腕上一個類似手表按鈕的裝置。
整個建築內部的燈光瞬間變成了閃爍的紅色,刺耳的警報聲變得更加急促。主服務器機房內,多個硬盤陣列開始發出高頻的嗡鳴,物理銷毀程序啟動。
然而,幾乎在警報響起的同一時間,建築多個入口被同時爆破突入!身穿黑色作戰服、手持mp5衝鋒槍的GSG9(德國聯邦警察第九邊防大隊)隊員和國際刑警組織行動隊,如同神兵天降,動作迅捷而精準地清理通道,直撲核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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