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冷汗涔涔而下。對方知道他兒子!還用他兒子威脅他!“除草劑”?是要他清除什麼?是……是那些他當年借著基建名義偷偷留下的“後門”嗎?
巨大的恐懼淹沒了他。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抓著花白的頭發,身體不住地顫抖。
……
陳遇等人的專機在濱城機場降落時,已是淩晨。一行人風塵仆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但眼神卻如同出鞘的利劍。
車隊早已等候多時,直接駛向旭遇集團。
“遇哥,直接去廠區還是老河灣?”王小虎一邊開車一邊問,眼睛裡布滿血絲,但精神高度集中。
“先去數據中心!和偉哥彙合,我要看全局!”陳遇沉聲道。
車子駛入旭遇廠區,即使是深夜,廠區內依舊燈火通明,巡邏的安保隊員明顯增加了不少,看到王小虎的車子,紛紛立正敬禮。
數據中心內,張偉已經熬得雙眼通紅,麵前十幾塊屏幕上滾動著海量數據。看到陳遇他們進來,他立刻起身。
“陳總,你們回來了。情況不太妙。”張偉沒有任何寒暄,直接指向主屏幕,“看這裡,老河灣區域,過去三小時內,河床以下三米處的微震傳感器,記錄到十七次極其輕微、但頻率高度集中的震動,震源深度與之前被摧毀節點的能量管道殘留部分吻合。”
屏幕上,代表震動的紅色小點密集地出現在老河灣河床的特定區域。
“能量讀數呢?”陳遇追問。
“能量讀數……表麵穩定。”李文博已經坐到另一台終端前,調出了能量監測曲線,“但是……看這條輔助參數曲線——環境背景電磁輻射的特定低頻段,出現了異常的諧波增強。這通常意味著有外部能量正在嘗試與殘留結構建立‘諧振鎖鏈’,就像……就像在試圖遠程‘預熱’一個爐子!”
“預熱?”孫宇湊過來,看著那曲線,倒吸一口涼氣,“媽的!他們是想遠程給那炸剩下的鐵疙瘩‘點火’?這能辦到?”
“理論上,如果殘留結構的能量敏感性足夠高,並且外部輸入的諧振信號足夠精準和強大,是有可能引發局部能量積聚的。”李文博語氣凝重,“雖然無法像完整節點那樣爆發,但在特定條件下,引發小範圍的地質不穩定或者能量泄漏……是有可能的。”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判斷,主屏幕上,代表老河灣岸邊一處地質應力監測點的圖標突然閃爍起黃色警報!
“K7區那個水質異常點呢?”陳遇立刻問。
“異常仍在持續,但幅度沒有加劇。對方可能還在試探,或者在等待某個時機。”張偉回答。
陳遇走到巨大的濱城電子地圖前,目光銳利地掃過老河灣和K7區這兩個關鍵點。“海狐”就像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同時亮出了兩顆毒牙,讓人難以判斷哪一顆會先咬下來。
“不能被動等待!”陳遇猛地轉身,“虎子!”
“在!”王小虎一個激靈,挺直腰板。
“你親自帶應急行動小組,立刻趕往老河灣!帶上地質加固材料和……嗯,多帶幾台大功率抽水機和發電機!如果河岸出現不穩,給我想辦法加固、排水!無論如何,不能讓它影響到岸上設備和人員!注意安全,對方可能有後手!”陳遇語速飛快。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王小虎二話不說,扭頭就往外衝,一邊跑一邊掏出對講機咆哮,“應急小組!全體都有!倉庫集合!領裝備!動作快!”
“孫宇,文博!”陳遇看向兩位技術核心,“你們留守數據中心,配合偉哥,全力監控所有數據變化,尤其是諧振信號的來源和特征!嘗試進行反向乾擾!另外,‘龍涎木’樣本現在在哪裡?”
“樣本一直在研發中心最高級別生物屏蔽庫內,狀態穩定。”李文博回答。
“加強那裡的安保等級!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陳遇下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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