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同步過去。楊大校說,他們會立刻聯係相關國家的海警和邊防部門,以打擊跨國網絡犯罪和非法滯留為由,請求對該區域島嶼進行聯合巡查。同時,我們自己的信息渠道也會重點盯著那裡。”張偉的聲音帶著成就感,“另外,誘餌文檔裡我還嵌入了邏輯炸彈和特殊水印。隻要他們嘗試複製、傳播或者深度分析文檔內容,就可能觸發更多標記,或者導致文檔關鍵部分自毀並留下獨特痕跡。這能進一步乾擾他們,也給我們提供後續追蹤的機會。”
“乾得漂亮,張偉!”陳遇由衷讚道,“繼續監控,有任何新動向立刻通知我。”
掛斷電話,陳遇心情振奮。雖然歐陽寰依然躲在暗處,但獵手已經更清晰地嗅到了他的蹤跡,並且開始布下更多的羅網。
下班回到家,希希正在客廳裡比劃著電視裡看到的武術動作,一招一式還挺像那麼回事。安安則在一邊玩積木,搭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超級安全屋”。
“爸爸!”看到陳遇回來,兩個孩子都圍了上來。
“今天在幼兒園怎麼樣?”陳遇一邊換鞋一邊問。
“挺好的!武術班老師今天來做了宣傳,表演了拳法和劍術,可帥了!”希希眼睛發亮,“我周末就去少年宮報名!”
“好,爸爸陪你去。”陳遇笑道。
安安舉起她的積木作品:“爸爸你看,這是我搭的安全屋!有高高的牆,還有監控攝像頭(她用小樂高塊表示),壞蛋來了就能看到!”
“真棒!”陳遇抱起女兒,親了親她的小臉,“安安都會搭安全屋了。”
林莉從廚房出來,係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回來啦?洗手準備吃飯。今天燉了雞湯,給你們補補。”
晚餐時,陳遇把張偉那邊的好消息簡單跟林莉說了說,沒提具體細節,隻說了有進展。林莉聽了,眉頭舒展開一些:“能追蹤到就好。這種人,早晚得落網。”
正吃著飯,陳遇的手機響了,是程曉風。
“師父?”陳遇接通。
“小遇啊,吃飯沒?”程老的聲音洪亮。
“正吃著呢,您老吃了?”
“剛吃完。打電話跟你說個事兒,秦老頭那邊有信兒了。”程曉風說道,“他托南邊的一個老釣友打聽,那個老釣友的兒子在海關工作,私下聊起,說最近那邊海上巡邏,在幾個偏僻小島附近,發現過可疑的、不屬於當地漁民的小型機動船靠岸,船上的人遮遮掩掩,不像正經漁民。時間大概就是這半個月內。地方嘛……離之前說的那個三不管海域不遠。”
陳遇心中一動:“師父,這消息太及時了!秦老爺子費心了!”
“嗨,老家夥們閒著也是閒著,能幫上點忙就好。”程曉風笑道,“對了,你和虎子的胳膊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出來活動活動?我這老胳膊老腿,都快鏽住了!”
“虎子還得半個月拆石膏。等他能動了,我們一定組織一次,好好陪您釣兩天!”陳遇承諾。
“那說定了啊!我可等著呢!”程老高興地掛了電話。
民間渠道的信息,與張偉的技術追蹤、楊振軍的官方情報,開始相互印證。歐陽寰的藏身範圍,正在被一點點壓縮。
晚上,陳遇在書房看材料,林莉端著水果進來。
“對了,白天毛蛋跟我通了氣,說已經委婉地托東南亞那邊的合作夥伴留意了。”林莉把果盤放在桌上,“他還說,那邊反饋,最近確實有一些不明身份的華人,在打聽關於‘特殊材料’、‘海洋科研設備’的購買渠道,出價很高,但要求保密,而且問的問題很專業,不像普通商人。”
陳遇拿起一塊蘋果:“看來歐陽寰為了他的‘研究’,開始在當地采購物資了。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他活動越多,留下痕跡越多;壞事是,他可能真的在試圖繼續他的工作,甚至……建造什麼東西。”
想到歐陽寰對“鑰匙”能量的偏執,陳遇心中掠過一絲不安。一個瘋狂的科學家,在無人監管的海外島嶼上,會做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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