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當初三大家族怎麼選了你這麼個廢物塞進工部！費了多大勁才把你弄進炸彈組，結果你出個錯就被趕出來，全白費了！
想著那次可能是不小心，才再給你機會，讓你盯著林雲軒那小子，順便搞到炸彈方子。現在可好！讓你盯幾個人都能盯丟？你說，你這麼廢物，我們留你還有什麼用！”
鄭大人指著渾身發抖的鐵蛋，唾沫星子亂飛地罵。他那樣子，恨不得馬上拿刀把眼前這又瘦又猥瑣的家夥給砍了。
“大……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看著殺氣騰騰的鄭大人，再看看崔大人和王大人那同樣冰冷的眼神，鐵蛋嚇得撲通跪倒，拚命磕頭。
“饒命？憑什麼饒你？”
王大人冷著臉說道：
“就憑你犯了這麼多錯？還是憑你老是搞砸事情？我們損失越來越大，處境越來越糟，都是你害的！”
“三位大人！聽小的說一句啊！”鐵蛋聲音發顫，嚇壞了。
“小的雖然搞砸過幾次，可小的還有用啊！說不定……就今天晚上！小的能從存炸彈的倉庫那兒，給您三位弄幾顆出來！”
“咱們有了炸彈，想琢磨出那玩意兒咋造的，還不容易嗎？”
“你說啥？今晚就能從炸彈庫給我們弄幾顆？”姓崔的、姓鄭的，還有姓王的三位大人，全瞪大眼睛盯著地上跪著的鐵蛋。
“對對對！”鐵蛋使勁點頭，像搗蒜一樣，“不出岔子的話，今晚應該能給幾位大人……弄出兩三顆。”
“我呸！”王大人不高興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你個蠢貨不會說話就給我把嘴閉上！”
“什麼叫‘偷’給我們？我們三個是工部管事的！那炸彈本來就是工部的工匠做的！工部的東西，我們拿點自己部門造的東西，能叫偷嗎？”
“啊！對對對！是小的嘴笨！小的該死！”鐵蛋趕緊又給眼前這三個喜歡自己騙自己的家夥，“咚咚咚”磕了幾個響頭。
“小的今晚想辦法，‘拿’幾顆炸彈給三位大人。”他趕緊換了說法。
“嗯，這還差不多！”三人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行吧，那你現在說說，看守那麼嚴的炸彈庫，你憑啥覺得今晚就能弄出幾顆來？”鄭大人一臉懷疑地問。
“醜話說前頭，要是你敢騙我們，明天一早，你和你全家老小，就等著在城外亂葬崗上躺著吧！”
“我的大人啊！借我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騙您三位啊！”鐵蛋慌忙解釋。
“小的說今晚能成，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今晚守炸彈庫的護衛裡，有一個是小的的小舅子！”
“那小子還是護衛隊裡的小頭頭！有他幫忙，從庫裡順幾顆炸彈出來，可就容易多了。”
“嗯，這話聽著靠譜。”工部的管事崔大人點點頭，“庫房要是有咱們的人，想弄出兩顆炸彈，確實不難。”
不過還有個麻煩事兒：炸彈組每天做多少炸彈，庫房每天收進去多少，第二天一早玄甲陭又領走多少，這些都記了賬的，清清楚楚。
所以別說你從庫房順走兩三顆炸彈了，就算隻少一顆，第二天清點立馬就能發現數目不對。上頭肯定要徹查，到時候你怎麼保證查不到你，或者我們仨頭上？”
“啊……這個……嗯……他們查，應該也查不到我，更查不到您三位吧？”
崔大人這一問，鐵蛋結巴了半天，屁辦法也沒憋出來。
“行了行了，別擱那兒嗯啊的了。”王大人不爽地皺了皺眉。
“就你這廢物，給你一年也想不出好招。
這麼著，等會兒去找你那個小舅子，告訴他，等炸彈庫房那邊‘摔碎’炸彈的時候，讓他多報幾個數。反正都碎了，到底碎了四個還是六個，誰還能數得清？”
“哎喲！王大人，您這主意太絕了！小的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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