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錢的人是誰？目的又是什麼？
蜀王平時深居簡出，也不和大臣往來，按理說沒什麼仇人，難不成是皇子之間內鬥？
有些大臣的目光不由得飄向李承乾、李泰這幾個皇子。
李承乾和李泰則是一臉懵，這真是人在廳中坐，鍋從天上來。自己啥也沒乾，怎麼都往我們這兒看？
兩人覺得特別憋屈，坐在那兒如坐針氈，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的目光在他們臉上停留片刻，又轉向李恪。
“父皇、母後，這真的不是太子哥哥和四弟做的。”李恪趕忙站起來解釋。
我去，這話說的，好像我們經常乾這種事一樣！這事兒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李承乾和李泰坐在那兒，臉都綠了。
“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誰？”李世民沉下臉，冷聲問道。
“是他，長安崔家！”趙龍猛地抬手，直指向崔垠。
長安崔家竟是刺殺蜀王的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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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殿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崔垠身上。
崔垠嘴唇發抖，朝四周看了一圈，最後才抬頭望向坐在上方的李世民。
剛才貪汙軍糧還算職務犯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刺殺蜀王？那是滔天大罪，涉及皇家，誰沾上誰倒黴，就連崔家自己人，這時候恐怕也恨不得躲遠點。
果然，崔亮和其他世家出身的官員，全都默默退回隊列裡，一聲不吭，連看都不看崔垠一眼。
崔亮甚至有點後悔，剛才乾嘛要站出來替崔垠說話？
刺殺皇子這種事，很容易扯進皇子奪位的漩渦裡。萬一崔家被卷進去，讓李世民覺得崔家威脅到他的皇位，這位連親兄弟都下得去手的皇帝，真逼急了，對崔家絕不會手軟。
“你叫趙龍？”李世民目光從崔垠身上移開，看向趙龍，“你說的話，有什麼證據？”
李世民畢竟是戰場上滾過來、政治裡鬥出來的人，絕不會輕易相信一麵之詞。
“那晚我刺殺蜀王的時候，錯把林公子當成了蜀王。最後是蜀王殿下衝出來，替我擋了這一刀，刀就砍在殿下右肩上。請蜀王殿下當麵作證。”
趙龍站得筆直，回憶著當晚情形，最後望向站在堂下的蜀王。
“啥？蜀王替林雲軒擋刀？怎麼可能！”
“這人胡說八道吧？”
“蜀王憑什麼替他擋刀？沒道理啊。”
“還說傷在右肩，瞎編也不編像點。”
百官一聽，紛紛搖頭，都覺得趙龍這話太離譜。蜀王什麼身份，林雲軒什麼身份？要擋也是林雲軒替蜀王擋，哪有反過來的道理。
“恪兒，趙龍所說是否屬實？”李世民看向李恪。
“回父皇，句句屬實。”李恪低頭答道。
真是蜀王替林雲軒擋刀？這林雲軒到底有什麼能耐，能讓蜀王這麼做？
一群大臣全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向蜀王。
“若有人不信，請看！”
李恪瞧見大臣們眼裡還是懷疑的神色，乾脆動手把衣裳一件件往下脫。
好家夥，他裡頭穿得可真不少，以後得琢磨著給他搞件羽絨服才行。林雲軒瞅著李恪脫了外袍，底下還有件小袍，再裡頭竟是一層絲綢夾襖，看得他直搖頭。
最後，李恪身上就剩一件貼身的短褂，像民國夏天拉車夫穿的那種，兩條粗胳膊全露在外麵。
“這李恪也太慘了，長這麼大估計連件保暖內衣都沒混上，還是個王爺呢。”看著他那身行頭，林雲軒差點沒憋住笑。
李恪把右邊衣服往下拉了拉：“父皇，您看，這就是那天遇刺時挨的那一刀。”
眾人抬眼看去，他右肩上果然橫著一道灰白色的疤，足有二十多厘米長。
傷口邊沿歪歪扭扭的，看得出那一刀砍下來力道不小。要是再偏一些，恐怕就直接落在李恪臉上了。
李世民目光掃過那道疤，點了點頭：“恪兒，你做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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