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牽著蘇瑾的手,身影消失在漁村,前往界城體驗久違的、屬於平凡生活的樂趣——看電影。對他們而言,這種普通的日常,反而成了曆經浩劫後最珍貴的安寧。
竹屋內,確認秦羽走遠後,漁晚臉上那副“深不可測的老鄉兼幕後黑手”的表情瞬間垮掉,變回了那個慵懶又帶點惡趣味的宅女。她賊兮兮地一笑,熟練地彎腰,從那個看似普通的竹製抽屜裡,又摸出了一部……和剛才交給秦羽那部一模一樣的古老遊戲機。
“嘿嘿,又可以玩遊戲了!”她滿足地喟歎一聲,熟練地開機。
然而,這次屏幕上亮起的,並非《末日生存》那像素風格的末世場景,而是一款色調更加迷離、界麵不斷閃爍重疊、仿佛由無數記憶碎片拚接而成的遊戲圖標,下麵標注著遊戲名稱——《記憶重疊:紀元回響》。
如果秦羽還在這裡,並且有足夠的好奇心去拉開那個抽屜看一眼的話,他一定會感到頭皮發麻——那個看似不大的抽屜裡,並非空空如也,也並非隻放著零星幾件雜物,而是……整整齊齊、密密麻麻地堆放著至少上千部同款遊戲機!它們像軍隊一樣排列著,每一部都散發著微弱而獨特的規則波動,仿佛每一部都連接著一個不同的“世界”或“劇本”。
可惜,沒有如果。
秦羽此刻正和蘇瑾坐在界城那座充滿未來科技感的懸浮電影院裡。巨大的環形屏幕正播放著一部關於星際探索的文藝片,柔和的光影映在兩人臉上。蘇瑾輕輕靠著秦羽的肩膀,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秦羽握著她的手,心思卻有一絲飄遠,並非不專注,而是沉浸在擁有力量後,重新品味平凡幸福的微妙感觸中。他暫時還沒想到要回頭去檢查一下漁晚的“玩具庫存”。
漁晚窩在竹榻裡,手指在《記憶重疊》的遊戲界麵上快速滑動、點擊。屏幕上閃過一些模糊卻宏大的畫麵碎片:有撐天巨人的背影在雲霧中崩塌,有璀璨的仙宮在星海中沉浮,有無法名狀的巨大陰影在混沌中蠕動,甚至……偶爾會閃過一盞散發著混沌光芒的寶蓮燈虛影,以及一個與秦羽有幾分神似、卻更加古老滄桑的身影……
她的眼神不再完全是玩鬨,而是帶著一種記錄者般的專注,偶爾還會低聲嘀咕幾句:
“這個節點記錄一下……”
“嘖,這段因果線又纏上了……”
“嗯…‘他們’留下的錨點還算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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