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
“好了。”
楚澤喝了口水,等掌聲平息後,臉色又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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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揚完了,接下來,就要開始批評了。”
他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直勾勾地看向了林笙。
林笙剛才還在打瞌睡,一副半睡半醒的樣子。
楚瑩立刻用手肘碰了一下林笙。
林笙猛地抬起頭來,發現自己正被楚澤看著。
一下子就愣住了,睡意全無。
“不、不是……我又乾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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