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察覺出別人隱藏的複雜情緒。
算是種察言觀色的技巧?隻不過別人要學,而她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但在此時此刻,她此生第一次討厭起了自己的天賦。
“閣下請用。”
萬勝町最豪華的酒樓內庭,建在花園中的小院裡,掛著紗帳的實木大床前,美智子捧起盤子遞給徐子寧。
她低垂著腦袋,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根本不敢抬頭。
因為她擔心隻要自己敢抬頭,坐在床沿上的那個男人會讓她見到哥哥。
而且還是那個已經灰飛煙滅的二哥鬆崎建二。
她在家裡隱藏許久的所謂武力值,在這個男人的恨意麵前居然提不起半點作用。
或者說,是她已經提不起半點勇氣來支撐她動手反抗了,畢竟哪怕再強的武力值在使用者失去勇氣之後,那隻也不過是看不見的陪葬品罷了。
“我應該說,你來得不是時候。”
徐子寧拿起盤子裡的杯子,一口喝光了裡麵隻有小半杯的酒水,然後就直接隨手將杯子往床上一拋,看著它滾動出去,直到撞上隔板才停下。
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而是酒樓裡的老鴇提供的寶貝。
據說是“大補”。小半杯便足矣,再多就傷身了。
還沒行動就喝這種東西,隻能說多少是有點丟人了。
可徐子寧才不管這些,因為他很疲憊,各種意義上的疲憊。
但回到酒樓,讓阿忠開了間最好的院子給他留宿在此後,他還是叫美智子進來了。
倒不是他想要做什麼,而是他需要做什麼來發泄一下。
此時附近還有槍聲,看來那些家夥還有得玩呢。
他幾乎都快要習慣了伴著槍聲入睡。
當然,今晚他大概是不需要急著入睡了。
“這是父親大人的命令,如果讓閣下感到不快,我也非常願意道歉。”美智子輕輕放下手裡的托盤,一個土下座下去,強撐著保持鎮定:“請閣下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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