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魔神想要推開天歡,想要說她是騙子。
可他在看到眼前之人無比認真的容顏,那雙眼裡全是自己的身影,他的身體就像是生了定身咒一般呆站在原地,那雙手更是受到蠱惑一般,鬼使神差的回抱住她。
“夫君。”
天歡軟軟糯糯的聲音在他耳邊再次響起。
聽著這聲音,魔神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上眼前的紅唇,這吻吻的霸道帶著懲罰的意味,他啃咬著她的唇,不給她反抗他的機會。
天歡察覺到嘴唇上的疼痛,掙紮著想要反抗,卻被他吻得更深了,直至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
魔神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敏感之處,眼中閃爍著報複的快意和一絲癲狂。
“歡兒,今日的話你最好說的是真的,若本座發現你騙本座,本座定將你挫骨揚灰。”
他俯下身,湊到天歡的耳邊,溫熱的氣息不過她敏感地耳垂,聲音低沉又危險。
聽到魔神的這番話,天歡靠在他懷裡的身軀微微顫抖,一顆心“噗通噗通”的瘋狂跳動著。
這邪性又危險的話,本該讓人害怕,可天歡卻聽得興奮不已,這種感覺仿佛是從靈魂深處傳遞出來。
“夫君,你信我,歡兒此生隻認定你一人。”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天歡主動吻上魔神的薄唇。
魔神感受著她的吻,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他和她之間那些旖旎的畫麵,一抹紅悄悄的爬上他的耳垂,他再也不壓抑心中的渴望,將懷裡的人兒打橫抱起,朝著裡麵的床榻走去。
他定要將昨晚的虧欠補回來。
今日,天歡她休想離開這張床榻。
房間裡,很快傳來女子嬌嬌軟軟的呻吟聲,和男子低沉沙啞的喘息聲。
絲絲縷縷,纏纏綿綿…………
…………………
次日,一大早。
一臉饜足的魔神在天歡地催促與晚上的約定中,才不舍得離開天歡這裡的溫柔鄉,回了魔域。
魔域,魔宮。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不同尋常的低氣壓。驚滅和姒嬰如同兩尊門神一樣,從昨日魔神負氣離開後,便一直提心吊膽地守在宮門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姒嬰,你說尊上這次……會不會真的把我們扔去魔域深處挖礦?”
驚滅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昨日,尊上那副恨不得毀天滅地的模樣,他們可是親眼所見,那怒火,簡直能將整個魔域都焚燒殆儘。
姒嬰臉色也有些發白,她緊了緊手中的長鞭,低聲說道:“不好說。”
“尊上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那天歡聖女竟然敢……唉,希望尊上能消氣吧。”
他們早就做好準備,等尊上回來後必定是雷霆之怒,他們兩個小嘍囉,少不得要遭受池魚之禍。
時間就在兩人忐忑不安慢慢度過,從昨日等到了今日清晨,兩人連眼皮都不敢合一下。
然而,當第一縷魔光劃破魔域的天幕,魔神邁著穩健的步伐,出現在魔宮入口時,驚滅和姒嬰都愣住了。
眼前的魔神,臉上哪還有昨日半分的暴怒與陰霾?
隻見他神清氣爽,步履輕快,平日裡總是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容光煥發,宛如……宛如換了個人一般,滿麵春風。
“尊……尊上?”
驚滅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
姒嬰也同樣震驚,一時忘了行禮。
魔神看到他們,不僅沒有預想中的斥責,反而破天荒地對著他們兩人露出了一個堪稱“溫和”的笑容。
這笑容讓驚滅和姒嬰瞬間頭皮發麻,心中警鈴大作——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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