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劉洛河與沈歌這邊的戰況,在陳炎引開女劍士後,變得愈發焦灼。
劉洛河手持名為「終焉」的黑刀,身形倏動,再次發難。他俯低身體,如同遊弋的毒蛇,以驚人的速度從側翼襲向那名如同鐵壁般的重裝戰士。
刀鋒直指盾牌難以完全防護的膝窩關節。
然而,就在「終焉」即將命中目標的前一瞬,一股淩厲的殺氣從旁側襲來!
劉洛河心中警兆頓生,毫不猶豫地變招,手腕一翻,黑刀“鐺”地一聲架住了來自暗處的襲擊。
火星四濺中,他借力向後飄退,穩住了身形,冰冷的目光投向攔截之人——正是那名手持雙刀的遊擊者。
遊擊者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雙刀在手中靈活地轉動,仿佛在欣賞劉洛河受挫的表情。兩人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無聲地交換著戰意。
遊擊者側頭,似乎低聲對重裝戰士說了句什麼。
那如同鐵塔般的壯漢聞言,沉默地向後退了幾步,巨大的盾牌“咚”地一聲砸在地上,徹底轉為純粹的防禦姿態,如同一麵不可逾越的城牆,守護著身後的隊友。
而遊擊者則雙刀一展,獨自向前邁出,挑釁意味十足。
劉洛河眼神微凝,同樣踏步迎上。
下一瞬間,兩人同時化作模糊的殘影!
“鐺!鐺!鐺!鐺!”
刀鋒碰撞的聲音如同急驟的雨點,連綿不絕。
黑刀與雙刀在空中交織出令人眼花繚亂的死亡軌跡,速度之快,讓一旁試圖瞄準的敵方弓箭手和法師都感到難以捕捉。
沈歌同樣沒有閒著,她如同最耐心的獵手,在戰場外圍不斷遊走,弓弦每一次震動,都有一支附加著風元素加速或冰元素遲緩的箭矢射出,精準地襲擾著對方的弓箭手和法師,迫使他們無法全力支援前方的遊擊者,也無法安心對劉洛河進行覆蓋性攻擊。
激烈的纏鬥持續了片刻,場中形勢再次發生變化。
一次貼身交錯中,劉洛河抓住機會,一記迅猛的側踢狠狠踹向遊擊者的腹部。
遊擊者吃痛悶哼,但在中招的同時,手中雙刀也如同毒蠍擺尾,刁鑽地回砍一刀,在劉洛河左臂上劃開一道不深但鮮血淋漓的口子。
兩人再次分開,喘息稍定。
劉洛河心念電轉: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打破僵局!
一個冒險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利用速度瞬間突破遊擊者的糾纏,直插對方脆弱的後排。
隻要解決掉弓箭手和法師,剩下的重裝戰士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主意已定,他再次主動發起攻擊。這一次,他被遊擊者迅猛的雙刀逼得向後滑退,後背幾乎貼上了冰冷的牆壁。
然而,這看似被壓製的局麵,正是他刻意營造的。
就在後背觸牆的刹那,劉洛河身形詭異一變,雙腳如同生根般在垂直的牆麵上猛地一蹬。
同時,空著的左手掌心濃鬱暗元素瘋狂凝聚。借著牆壁提供的驚人反推力,他整個人如同一道離弦的黑色箭矢,以遠超之前的速度,持刀再次衝向遊擊者。
遊擊者瞳孔一縮,立刻交叉雙刀準備硬抗這看似舍身的一擊。
但就在刀鋒即將相接的瞬間,劉洛河的身影竟憑空模糊,繼而——消失了!
“什麼?!”遊擊者一刀劈空,力道用勁,心中駭然。
他戰鬥經驗豐富,瞬間反應過來,猛地扭頭看向自己隊伍的後方。
果然。
劉洛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弓箭手、法師以及那名麵帶掙紮的女性牧師麵前,距離不足兩米。
他左手中凝聚的暗影能量已然化作一團不穩定的漆黑球體。
“「尖刺」!”
隨著他低聲冷喝,漆黑球體驟然爆裂,數道由純粹暗元素構成的鋒利尖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暴雨般射向近在咫尺的三人。
如此近的距離,幾乎是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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