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啃食殆儘！”
紅露聞言，不怒反笑。
“你笑什麼！”
“沒什麼。”紅露淡淡搖頭，“隻是笑你無謀罷了。”
“什麼……”
“薛無塵。”紅露語調驟然拔高，君主氣場不怒自威，高聲斥問，“需要我幫你回憶起來嗎——你們所做的惡行。”
“用囚犯進行人體實驗、強迫研究員服用未完成的丸藥、引誘首腦覆滅孔家、利用毒藥培養死士、抓捕幼童改造為黑獸、隨意將後巷居民充為奴婢……”
“史覓音、薛無塵、王富貴、賈靖——不，是以你們為代表的四大家族。你們的罪孽罄竹難書！”
薛無塵麵色微變，但仍強辯：“都市何處不是如此？視人命如草芥的事例，在其他巢還少嗎？如果所有人都不願犧牲，鴻園如何發展？師尊所傳的丹道如何延續？”
紅露失望至極，緩緩搖頭。
“從來如此，便對嗎？”
“更何況，我見過那樣的鴻園。失去了四大家族的鴻園。由我統治的鴻園。”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深遠，仿佛在望向某個不存在的遠方。
“小巷雖靜，卻再無寒意。孩子們的笑聲在密集林立的建築間回蕩。再無血雨腥風——充滿光明的治世。”
薛無塵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怎麼可能？若無家族，鴻園又怎會……”
“所以說你認知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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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露握住關刀，刀鋒拖地，發出刺耳的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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