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的規則殘渣。
陳淩半跪在地,劇烈咳嗽,左臂的異變肉眼可見地加劇,規則絲線變得更加粗壯,皮膚下仿佛有活物在蠕動,甚至隱隱傳來一種冰冷的、屬於金屬的質感。他的意識有些模糊,腦海中的低語幾乎變成了咆哮,誘惑著他徹底放開對這股力量的限製。
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是雷棟。他的眼神複雜,有關切,有震撼,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陳淩……撐住。”
陳淩抬起頭,看向終於穩定下來、正在接受緊急治療的蒲凝,又看向周圍劫後餘生、卻對他投來敬畏與恐懼目光的隊員們(包括部分“山盾”隊員),他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
“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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