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卿:和你們這種不是雙生子的獸人說不清楚!
她這麼想著,還是苦笑道,“我嫉妒乃至於憎恨蘇淩霜,如果真的對人放下戒心,願意說出這些事情,那麼我一定難掩對蘇淩霜的憎惡。
如果我沒有放下心理防線,我才會在外人麵前勉強維持姐妹情深。
既然這樣,蕭墨沒有放下心理防線,他為什麼要對我說年少的事情。
我不覺得一個獸人需要對一個陌生雌性去傾訴這些。”
沈逐寒:“你憎惡蘇淩霜?”
蘇若卿:“我隻在信任的人麵前放下戒心。”
沈逐寒:雌性是在對我告白嗎?這種時候應該怎麼應對?
他再蠢再茫然都該知道,這時候不是和雌性討論蘇淩霜!
等到沈逐寒暈暈乎乎離開蘇若卿的住所,站在長廊上,才恍然驚覺,等等,雌性是不是憎惡蘇淩霜?
不是厭惡,而是憎惡!
蘇家內部矛盾這麼大嗎!
竟然是到了兵戎相見,勢不兩立的境況嗎?
他之前雖然懷疑蘇淩霜,但也想不通蘇淩霜這麼做的原因。
論在蘇家的地位、論精神等級、論蘇夫人的寵愛……她都遠在於蘇若卿之上。
蘇若卿從來都不是她的對手,也不會威脅她的位置。
那麼假如是蘇淩霜讓蕭墨接近蘇若卿,目的是什麼?
蕭墨是蕭家嫡係,能讓他願意這麼做,蘇淩霜給出的好處絕不小,這手筆不可謂不大,但是對付蘇若卿……就很浪費了。
沈逐寒認識蘇淩霜,在他的印象中,蘇淩霜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心胸也算大度,絕非是容不下自己胞妹的人。
為什麼啊?
要這麼對一個毫無威脅的胞妹?
嫡親姐妹倆能有什麼矛盾,能鬨到這個地步?
沈逐寒想不通,他還想調和姐妹倆的關係。
起碼不至於壞到他想的地步吧。
他調轉腳步,突然又回去了。
客廳內,米色的毛絨地毯上是一套咖啡色的沙發。
蘇若卿靠著沙發,一隻蓬鬆的、胖嘟嘟的赤紅狐狸趴在蘇若卿的身上,一隻爪子搭在雌性的胸前。
大腦袋靠著蘇若卿的鎖骨,兩隻毛茸茸的耳朵一動一動,掃著蘇若卿的下顎,漂亮的大尾巴翹起左右擺動,將雌性哄著眉開眼笑。
蘇若卿低頭狠狠親了一口小狐狸。
“寶寶,你怎麼這麼可愛呀!狐狸寶寶,你好乖啊……”
蘇若卿又低頭猛猛親了一口,親狐狸中。
突然,淩厲的破空聲,蘇若卿懷中一空。
胖嘟嘟的緋紅色狐狸在空中轉了幾圈,啪一下被砸牆上去了。
嗯???!!!
一隻體長兩米,黑白交織的雪豹踏著優雅的步伐緩緩靠近了蘇若清。
雪豹輕輕一躍,兩隻前爪按住了蘇若卿的肩膀,將她壓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毛茸茸的大腦袋蹭著蘇若卿的臉頰,貓咪最可愛了!
它隻是大一點的小貓咪!
它也可愛!
雌性果然被吸引了。
在蘇若卿看不見的地方,雪豹一米多長的尾巴靈活如鞭子,劈裡啪啦趕著小狐狸。
隻是一個精神體的小狐狸在空中淩亂,可憐兮兮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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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感受到精神體傳來的記憶、正在往這邊趕的蕭岑破口大罵。
沈逐寒,你不要臉,你特麼竟然在雌性麵前變成獸人!
我都隻是喊了個精神體出來,你竟然自己變成獸人,你丟不丟臉?
獸人的形態是用於戰場上,是生死相搏,不是用來討雌性歡心的!
你是獸人,不是人獸,你變成什麼獸人?
簡直是玷汙了獸人這個名字!
什麼?你問蕭岑自己?
蕭岑理直氣壯:他就是人獸,怎!麼!了?!
寬敞的沙發上,雪豹的大腦袋搭在蘇若卿的腿上,享受著雌性的溫柔撫摸。
得到了這些天以來,雌性最最最最最好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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