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直接打過去啊！”
“沒那麼簡單。”楚清瑤搖頭，“破界軍在核電站周圍布置了層層陣法，還有至少二十名精銳成員把守，其中三個是金丹期。更麻煩的是，他們手裡有深紅裂隙提供的‘相位隱匿裝置’，能讓部分區域暫時從現實位麵消失，我們的探測手段很難準確定位他們的核心據點。”
“相位隱匿？”舒文明眼睛一亮，“是不是一種能讓物質在現實和相位夾層之間切換的技術？”
“你怎麼知道？”墨玄驚訝。
舒文明看向蘇晚晴。蘇晚晴輕咳一聲：“時管局有類似技術的記載。如果是深紅裂隙提供的版本，可能還附帶‘現實扭曲’功能，能讓進入該區域的人產生認知錯亂。”
陳小胖舉手提問：“那個……請問一下，如果篡天大陣真的啟動了，會有什麼具體現象？我們普通人能察覺到嗎？”
墨玄和楚清瑤對視一眼，最後由楚清瑤回答：
“首先是‘靈氣暴走’。全球範圍內的靈氣濃度會在短時間內飆升到現在的百倍以上，但靈氣性質會變得極具侵蝕性，不適應新法則的生物會感到窒息、眩暈甚至器官衰竭。”
“然後是‘法則衝突’。現有的物理定律會變得不穩定，可能會出現重力異常、光速變化、甚至局部的時間流速紊亂。”
“最後是‘現實覆蓋’。當新法則完全建立，舊法則支撐的一切——包括大部分依賴舊物理定律的科技產品——都會逐漸失效。電腦會黑屏，飛機會從天上掉下來，甚至……人類的身體結構都可能因為不適應新環境而崩潰。”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林萌萌小聲說：“那不就是……世界末日嗎？”
“對原生文明來說，是的。”墨玄歎息，“但對已經適應新法則的穿越者來說，那就是‘新世界’。”
李雲霄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繁華的城市。
這座他努力融入、甚至開始喜歡的城市，有可能在不久的將來，變成一片廢墟。
而他，作為這個世界目前可能最了解修真法則的人，作為唯二的金丹期修士（雖然修為每天都在掉），作為被天衍界叛亂軍計劃波及的當事人——
有責任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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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他轉身，“你們的誠意我看到了。合作可以，但我有條件。”
“請說。”
“第一，行動期間，你們三人接受我的統一指揮。第二，所有關於天衍界和深紅裂隙的情報，必須完全共享。第三，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事情結束後，你們必須離開地球——這個世界已經很複雜了，不需要更多穿越者來添亂。”
墨玄沉默片刻，然後鄭重地拱手：“隻要你能幫我們阻止墨衍，保住這個世界，這些條件我們都接受。”
“那好。”李雲霄走回主位，“現在開始製定計劃。柳若曦，通知公司所有部門，從明天起進入‘特別項目期’，一切資源優先供給這次行動。金老，舒工，你們負責分析篡天大陣的結構，找出最薄弱的三個錨點。”
“鐵牛，萌萌，你們負責內部安保，防止破界軍可能對我們的偷襲。小胖——”他看向陳小胖。
陳小胖挺直腰板：“霄哥你說！”
“你和琉金，繼續直播。”
“啊？”
“但不是普通的直播。”李雲霄眼中閃過銳利的光，“從明天起，開通一個特別頻道：《地球保衛戰·幕後紀實》。我們要把整個過程——當然，是經過處理的版本——直播給諸天萬界看。”
墨玄皺眉：“這會不會太冒險？暴露我們的行動……”
“恰恰相反。”李雲霄說，“深紅裂隙和破界軍都在暗處，我們就要把自己放在明處。讓所有觀眾都成為我們的‘目擊證人’，讓任何想趁亂搞小動作的勢力都得掂量掂量。而且——”
他看向陳小胖：“直播間的打賞和觀眾建議，可能會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幫助。別忘了上次，就是觀眾提供的方案幫我們壓製了信息種子。”
陳小胖恍然大悟：“明白了！我這就去準備！”
“蘇協調員。”李雲霄最後看向蘇晚晴，“時管局能提供什麼程度的支持？”
蘇晚晴想了想：“在不違反‘最小乾涉原則’的前提下，我們可以提供情報支持、技術谘詢，以及在極端情況下的緊急撤離通道。但直接武力介入……需要申請，而且批準的可能性很低。”
“足夠了。”李雲霄點頭，“那麼，從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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