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情況？我們的儀器檢測到它連接著至少三十七個不同維度的能量源，這種連接是否穩定？會不會對地球的法則結構造成負擔？”
“穩定，目前看來。”李雲霄回答，“琉金轉化陣眼之花時，吸收的是純粹的願力，這些願力本質上是善意的、正麵的。它不但不會造成負擔，反而能滋養周圍環境——你們應該已經檢測到核電站西側區域的靈氣純度提升了17%，汙染指數下降了42%。”
鐘馗點點頭，在文件上記錄：“第二，你，李雲霄。我們的檔案庫裡沒有你的任何記錄，但你展現出的實力至少是金丹後期。能解釋一下你的來曆嗎？”
“散修。”李雲霄麵不改色，“機緣巧合得了傳承，一直在深山修煉，最近才入世。”
“散修……”鐘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繼續下一個問題，“第三，陳小胖。你的‘黴運體質’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具體表現是什麼？有沒有周期性規律？”
陳小胖趕緊坐直：“大概三個月前開始的。表現就是……特別倒黴，尤其是涉及靈能設備和電子設備的時候。沒有規律，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但情緒激動時會加劇。”
鐘馗記錄著：“我們初步分析，你的體質可能是某種罕見的‘現實乾擾者’變種。簡單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會對周圍的法則產生微小的擾動，這些擾動對精密設備尤其致命。有趣的是，這種體質通常伴隨著某種特殊的‘天賦’——你除了倒黴，有沒有發現其他特別的能力？”
陳小胖想了想：“好像……運氣特別差的時候，偶爾會觸發一些奇怪的現象。比如上次在核電站，我就穿牆了。”
“穿牆？”鐘馗眼睛一亮，“詳細說說。”
陳小胖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鐘馗聽完，若有所思：“相位穿梭……這倒是個新發現。看來你的體質還有開發空間。”
他合上文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了，問題問完了。現在說說合作。”
“合作？”李雲霄挑眉。
“對。”鐘馗放下茶杯，“異常事務處理局雖然成立多年，但麵對的情況越來越複雜。從最初的鬼怪靈異，到後來的修真者現世，再到現在的跨維度威脅……我們需要更多專業人才。”
他看向李雲霄：“你的實力和經驗，是我們急需的。”
又看向陳小胖：“你的特殊體質，在某些特定場合能發揮奇效。”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陳小胖胸前的絨布袋上：“還有它——願力陣眼，如果能合理運用，或許能成為我們對抗深紅裂隙這類威脅的重要武器。”
“你們知道深紅裂隙？”李雲霄問。
“知道得不多。”鐘馗坦誠，“我們捕獲過一些被汙染的異常生物，從它們身上檢測到了類似昨晚陣眼之花的能量特征。但像昨晚那樣規模的入侵，還是第一次。所以我們需要合作——你們提供情報和經驗，我們提供資源和權限。”
李雲霄沉默片刻：“條件呢？”
“第一，你們需要在局裡掛職，成為‘特別顧問’。平時不用坐班，有任務時出動，按次結算報酬。第二，重大異常事件發生時，我們有優先征召權。第三……”鐘馗頓了頓，“你們需要定期接受體檢和評估，確保沒有被汙染或控製。”
“聽起來很合理。”李雲霄點頭，“但我們有幾個要求。”
“請說。”
“第一，我們有權拒絕任何任務，隻要理由充分。第二，我們的私人事務和商業活動，局裡不能乾涉。第三，關於琉金——它屬於陳小胖個人，局裡隻有研究權，沒有處置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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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馗笑了：“很公平。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兩份合同和兩個證件。合同是標準格式，條款清晰；證件是黑色的，封麵印著國徽和“異常事務處理局特別顧問”字樣，打開裡麵有照片、姓名、編號和權限等級。
李雲霄的是A級，陳小胖的是B級。
“簽了字，你們就是正式顧問了。”鐘馗遞過筆，“哦對了，第一個任務已經來了——不過不急，你們可以先休息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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