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和吳斌碰上了？”
王鵬飛的聲音裡滿是無奈。
“真的是碰上了！”
周嚴在“碰”字上加重語氣。
“吳斌跑來嶽陵，和倩倩住在一個酒店。”
“對了，穆薇佳，就是穆嗣臣的女兒，不知道怎麼和倩倩成了同學，好像關係還挺好的樣子。”
“我也才知道。穆家是不是有陰謀？”
“陰謀？你這樣的莽夫，還值得人家用陰謀？”
王鵬飛說道。
“爸，您這樣說，很傷我自尊的.....”
“唉！你打算怎麼辦？”
王鵬飛歎氣。
“還沒想好。一直在等您的電話啊！”
周嚴很老實的回答。
“賀書記給您打的電話還是老爺子？”
周嚴又問。
“都打了！是不是很自豪？”
王鵬飛沒好氣道。
“爸.....這不是自豪的事兒吧？”
“我是很想按照賀書記的意思辦。您知道的，我抓了牛自武，就是想逼吳斌露麵。”
“現在他主動送上門，還落在我手裡。上麵似乎也有抓住這個機會的意思。”
“嘿嘿，誘惑很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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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你想清楚後果了嗎？換句話說，即便你能做到，付出和收益，你算過嗎？”
王鵬飛問的相當直接。
周嚴回答的也很乾脆：“沒時間細算。但隻要我能扛過吳家的報複，那後麵的收益絕對非常大。”
“更主要的，是吳斌如果被抓，吳家的很多事情都會受影響。連鎖反應。”
有十幾秒，王鵬飛沒有說話。周嚴能從電話裡聽到一些細細碎碎的聲音。
難道王鵬飛旁邊還有別人？
周嚴奇怪。
“老爺子的意思，是值得一試。”
王鵬飛說道：“大局跟你無關。隻說你個人，風險很高，好處同樣很大。”
“爸.....大局怎麼就和我無關呢？我已經是市委書記了！”
周嚴強調。
“嘁！”
王鵬飛不屑。
“有些事，本來不適合你知道。”
王鵬飛繼續說道：“你去嶽陵之前，某些問題就已經提上議事日程。甚至比西疆的行動還要早。”
“啊？”
周嚴吃了一驚。
王鵬飛的意思，如果自己沒理解錯，豈不是在說，吳常健還沒有坐上那把椅子，這邊就已經準備乾掉他？
老船長的一乾嫡係中，吳常健是最高調不假，但絕對不是最重要的。怎麼會如此針對他？
王鵬飛的下一句話給出答案：“不止是吳家，還有徐.....”
這下子周嚴秒懂。
吳家不重要，徐老板其實才是目標。隻不過徐老板在部隊上，沒辦法直接動手。
“國內的政治也好，經濟也好，矛盾再深，問題再多，也是可控的。國際上，就很難說。”
“弱國無外交。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所謂弱，是全方位的。強，也是如此。”
“但最直觀的是什麼，知道嗎/”
“當然是軍隊。武器裝備，飛機大炮戰艦！”
周嚴毫不猶豫的回答。
“嗬嗬。”
王鵬飛輕笑：“連你都懂的道理，有些人卻不懂。也許不是不懂，隻是裝不懂才對他們最有利吧。”
“是發展經濟，然後花錢去買，還是勒緊褲腰帶自主研發。以前還算是分歧，但現在，已經到了矛盾無法調和的地步。”
“國運的十字路口。路線之爭。懂嗎？”
這回輪到周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如果上升到國運的高度，那區區吳家確實算不上什麼。
原來上麵急著對吳家動手，最終目的是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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