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平常用的那些人，一部分從津門南下，企圖和他會合。”
“現在跟在他身邊的，是童家和花家的人。按理說，周嚴對他們並不能完全信任。”
“周嚴的人目前少了幾個。很可能有別的陰謀。”
津門天海路某酒店內，說話的是許久沒有公開露麵的花選芳。傾聽的一方，是辛梓銘和黃立升以及一名眯縫眼的精壯男子。
花選芳抽出一張紙巾，仿佛無意識的擦拭著茶幾。
“徐老板和吳部長，計部長一起去見過老人家。結果並不好。”
“無論是誰動的手，有人要對海德生下手，都是碰了老人家的逆鱗。”
“連帶著，是連吳部長他們也怨恨上了。”
“可惜啊，隻差一點點......”
“花會長，徐老板到底是什麼意思？”
辛梓銘問道。
“徐老板什麼意思，我怎麼會知道？”
花選芳輕笑：“我隻是個傳話的人，大人物要做什麼，也不會和我商量。你說是吧？”
辛梓銘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黃立升，淡淡道：“花會長說的是。”
“所以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不要試探來試探去的。我們也隻是按照領導的吩咐辦事。”
“花會長如果還有什麼後手，不妨直接說出來。”
“比如天嶽的肖總.....”
花選芳擦拭桌子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直視辛梓銘。
“辛主任，年輕有為，也不免年輕氣盛。”
“世上從來沒有無根的浮萍能長成參天大樹的。”
“有時候，要學會藏鋒。”
辛梓銘欠欠身子：“不好意思花會長。是我唐突了。”
“不過，這話是領導交待要問的。您如果不方便說，我就如實和領導彙報。”
安靜的房間中，響起手機震動的嗡嗡聲，暫時打破尷尬。
花選芳幾人差不多同時拿起自己的手機查看。
“王駿已經和周嚴會合。老人家的衛士乘軍機前往丹城，很快就會與海德生會合。”
片刻之後，花選芳先開口道。
“看樣子，老人家不止是默許海德生和周嚴合作。派出自己的警衛，這是表明立場了！”
“那倒不見得！”
辛梓銘說道：“如果表明立場的話，吳部長也好，徐老板也好，都不會再有任何動作。”
“老人家這是試探。試探自己在大家心中的分量，也試探所有人的分量。”
“其他人也許沒的選，老人家可不是。老人家是要給海家選一個穩妥的後路。”
花選芳微微眯起眼，沒有說話。
沉默一會兒才說道：“用海德生的命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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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梓銘搖頭：“殺海德生的機會，就隻有一次。錯過就錯過了。”
“如今......”
“不好再動這位海大少了。”
“花會長，你說是吧？”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花選芳平靜道。
“我就是幫著大人物們參謀參謀。誰贏了我就靠著誰。”
“我一介女流，難道還想當家做主嗎？”
“花會長謙虛了！連領導都說要多依仗花會長。”
“希望花會長能多偏向我們一點。”
花選芳臉色微變。
“辛主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哈哈，花會長別誤會。我就是轉達領導的話。”
辛梓銘打哈哈。
“楊可當初落在周嚴手裡，就是因為沒有和花會長好好合作。”
“沒有認真領會花會長的意思......”
“辛主任！你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
花選芳突然變臉。
“陰陽怪氣的！別說你，就是穀省長也沒資格和我這樣說話！”
“既然沒有誠意，大家的合作就到此為止！滾吧！”
“花會長，楊可還在安全局.....”
“滾！”
花選芳厲聲打斷辛梓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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