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他都想終結
謝氏集團年度項目投標在即。
投標文件上交的前幾天,謝甯在公司忙得不可開交,各種開會,盤算數據,分析金額,每晚幾乎都是12點以後才回家。
武香香心疼他,晚飯過後,就讓駱姨打包點心,讓司機送她去謝氏集團,給老公送夜宵。
武香香大多數時候在辦公室裡等他,陪他吃完夜宵,謝甯要開會,她就在辦公室沙發躺著,
有時候自己看書,或者看手機,困了就裹著小毛毯睡著了。
謝甯讓司機送她回家,她非不肯,每天都要陪著謝甯一起下班。
淩晨一點,謝甯從大會議室回來,武香香已經歪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
他悄聲進來,房間昏暗,隻留了一盞橘色的台燈,光線暖洋洋的照在她臉上,看上去溫馨又安寧。
這一刻,謝甯疲倦的神經,瞬間消散殆儘,心裡熨貼極了。
他走到沙發旁,蹲下身,目光沉沉看著她。
武香香皮膚很好,幾乎看不到毛孔,光線下暖茸茸的絨毛,讓人感覺她像個小孩子。
臉蛋小小的,鼻子圓而挺,櫻桃唇肉嘟嘟。
比起去年兩人剛認識那會兒,她似乎變得更漂亮、可愛了。
謝甯湊近,有點魔怔的聞著她呼出的氣息,又覺得自己很奇怪,不自覺的輕笑兩聲。
笑聲驚擾了武香香,她迷迷糊糊努力想睜開眼,卻隻能睜開了一隻,另外一隻被膠水粘住了似的,眼皮重得怎麼也掀不開。
她還以為自己在家裡呢,“老公,你回來了呀?”她含糊不清的說道。
謝甯聽得心裡暖呼呼的,又覺得她好可愛,在她唇上嘬了兩口,將人一把抱起,走出了辦公室。
“小豬豬,回家了。”他親了親武香香的額頭。
投標文件上報當天,謝甯總算鬆了一口氣。
無論結果無論,第一階段的戰已經打完,這半個月等待投標結果的日子裡,可以暫且休息放鬆一下了。
當天下午,他給武香香打了電話,“老婆,晚上不要來接我了,我今晚可以很早回家,你在家裡等我。”
武香香知道今天是個大日子,一早就和駱姨說好了,今晚要做大餐慶祝一下,她還要親自下廚。
“老公,晚上好酒好菜等你回來,我也會做兩道菜哦,犒勞一下你,最近辛苦了。”她高興的說道。
謝甯心裡感動,“謝謝老婆,最近你也辛苦了,天天到辦公室陪我。”
“我已經讓宋玉給我們訂好機票了,明天下午,我們飛意大利,帶你去度假。”
“哇塞!你怎麼不早說!”
“我什麼都沒準備,意大利現在什麼天氣?我要穿什麼衣服?”武香香興奮的說道。
謝甯也被她的開心心情感染,笑道:“不用準備,我們到了再買。”
“好滴,老公,我等你回家,我要去忙了哦。”
謝甯還真有點期待她的菜,說:“好,我晚上和幾個股東開個內部短會,說明一下情況,大概晚上8點左右到家。”
“好的,老公拜拜。”武香香開心的掛掉電話,興衝衝從臥室跑出去,到了一口廚房。
“駱姨,我和謝甯明天去度假,你和陳姨也可以放假啦,開心嗎?”她笑嘻嘻的說。
駱姨忙著醃製手裡的全雞,樂嗬嗬道:“放假誰不開心呀,可以睡大覺咯!”
武香香眉眼彎彎,在她身邊左轉轉,右溜溜,沒有幫上什麼忙,看著倒是很忙的樣子。
鄺嘉恒已經在林苑別墅門口,蹲了三個晚上了。
他每天傍晚讓護士給他打一針嗎啡,從醫院開車出來時,都是抱著今晚是自己死期的心態。
可每天7點多,他隻看見武香香坐著私家車出門,熬到晚上10點多,都沒看見有人回來。
他是死命撐著一口氣在,根本熬不到太晚,嗎啡藥效一過,他就渾身痛得難受,隻能找代駕送自己回醫院。
今天,他仍不死心,依舊來到林苑別墅門口,把車停在入口處一個隱蔽的拐彎地方。
這個地點選的很妙,不屬於別墅的管轄區,沒有監控,晚上保安也不會注意到這裡。
但所有進出別墅的車輛,都經過此地。
鄺嘉恒把車停好,喘著粗氣,一雙乾癟深凹的眼睛,目光如炬,盯著來往的車輛。
他媽媽在前幾天已經從拘留所出來了,但人卻病倒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再也不複往日的神采,動不動就哭哭啼啼,一副悲悲戚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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