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海蝦和張海鹽告別昭昭和師傅,按照鳳凰提供的線索,先行一步離開了寨子,尋找有令牌的九頭煙袋。
張海琪另有安排,帶著昭昭去了另一個地方,熟稔地朝天空射出了穿雲箭。
順便給昭昭說了穿雲箭的由來,在南戕他們張家也有聯絡人,以穿雲箭作為信號。
山的那頭,年輕俊秀的小道士背著背簍采藥下山的時候,看到一支熟悉的穿雲箭射向半空,在烈日炎炎的空中霎那間炸開。
他神情微震,旋即身體有了條件反射般的動作,猿猴般眺落旁側。
順著竹林蕩下陡峭的懸崖,腳步匆匆地往穿雲箭的地方趕去。
小道士繃著臉,氣喘籲籲地趕到目的地時,便對視兩道視線,心頭微驚。
其中稍微年長成熟點的漂亮女人淡淡掃了他一眼,詫異地問:“張千嶂怎麼沒來?”
小道士似乎想到了什麼,抿了抿唇,語氣帶著幾分埋怨幽幽道:“你應該就是我師傅等了一輩子的女人。”
昭昭聽到了感興趣的八卦,好奇地瞅了小道士好幾眼,問道:“你也是張家人?
你叫什麼名字,你師傅和我家琪姐有過愛恨糾葛,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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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心裡其實是否定的,她印象裡的琪姐不談情說愛,隻關注南部檔案館。
對於愛慕追求她的男人,不管是英俊多金還是才華橫溢,琪姐都不屑一顧。
小道士早就注意到昭昭這麼精致漂亮的姑娘,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他穩了穩心神,臉色微紅道:“我是師傅收養的,我叫張千軍萬馬。
我師傅等了一個女人一輩子,直到白發蒼蒼、遺憾地閉上眼睛,還是沒看到他心心念的人。”
昭昭暗覺他名字太長,有些奇葩,但重點並不在這兒,挑眉糾正。
“小道士,用一輩子形容太長,半輩子差不多,而且你師傅有可能是單相思,沒有人讓他一直等吧。”
張海琪歎了一口氣,徐徐說道:“當年,我並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昭昭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這才是琪姐的風格,小道士的師傅果然是單相思。
張千軍萬馬似乎很想要為自家師傅挽尊,語氣滿是急切:“不管如何,你說了會回來啊,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如果早一點該有多好啊。”
他覺得很委屈,為師傅感到委屈,不值得,不是因為師傅傻傻地等了大半輩子,而是他等的毫無價值。
人家顯然對他沒意思,這種等待沒了淒美的悲涼,反而帶著一廂情願的愚蠢和自以為是。
“好了,打住,現在不要說這件事,我問你,你身上有進入百樂京的令牌嗎?亦或說,你師傅有沒有給你留下這種令牌?”
張海琪的心思顯然不在兒女情長的繁瑣裡,微斂神色,直截了當地問張千軍。
張千軍圓瞪著眼,很想大聲說,”沒有,有也不給你,誰叫你辜負我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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