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冷汗直流,浸濕了身下的地麵,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腦子飛速轉動,隻想趕緊禍水東引,保住自己的性命,絲毫不敢隱瞞,連忙開口,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結結巴巴,指著不遠處的沈清歡和蘇玄,急忙撇清關係:“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沈家的靈石、寶物,大半都被這對狗男女拿走了!全是他!是這個蘇玄,哄騙小女,偷走了家族無數珍寶!欠債不是我一人的事,他們也有份,求大人明察,饒過我等!”
眾人齊刷刷看向沈清歡和蘇玄,眼神複雜,有鄙夷,有慶幸,有冷漠,唯獨沒有半分同情。
蘇玄跪在地上,臉色鐵青,又怕又怒,渾身緊繃,渾身血液仿佛凝固,卻被威壓死死壓製,動彈不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他滿心不甘,眼底滿是怨懟,死死盯著薑明鏡,心底瘋狂呐喊:自己可是天命之子,身負大氣運,本該順風順水,受萬人敬仰,怎麼能落得這般下場,任人宰割,毫無反抗之力。
一旁的白發老者見狀,再也忍不住,強忍周身劇痛與威壓,猛地站起身,怒目圓睜,指著薑明鏡厲聲大喝,擺出拚死一搏的架勢:“狂妄小輩!竟敢仗勢欺人,逼迫凡人,真以為天下無人能治你?老夫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教訓你這目中無人的狂徒,讓你知道天外有天!”
老者說著,就要抬手祭出法寶,拚儘全力阻攔,想挽回顏麵,也想救下蘇玄,博得天道好感。
薑明鏡抬眼,看向老者,狹長鳳眼閃過一絲亮光,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輕快得詭異,帶著幾分戲謔:“哦?你願意替他們還債?那可真是太好了,省了本座不少麻煩。”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一尊通體漆黑、紋路詭異的大鼎憑空出現,鼎身散發著幽幽暗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邪氣,縈繞著淡淡的黑氣,正是“異化鼎”。
“你想乾嘛,黃口小兒我警告。。。”
不等老者反應,來不及祭出法寶,鼎身瞬間落下,速度快如閃電,將老者死死罩住,不留一絲縫隙,徹底隔絕了他的氣息。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盯著那尊黑鼎,大氣不敢喘,連呼吸都放輕,生怕惹禍上身。
不過片刻,薑明鏡抬手一招,異化鼎騰空而起,緩緩移開,露出下方的景象。
眾人定睛一看,瞬間傻眼,不少人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又死死憋住,臉色漲得通紅。
“出生啊!老夫攢了那麼多年的法寶啊!我自己都舍不得用!黃口小兒快還我!”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白發老者,此刻被埋在土裡,隻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麵,頭發淩亂不堪,沾滿塵土,灰頭土臉,狼狽到了極點。臉上布滿灰塵,神情呆滯,身上的道袍、腰間的儲物袋、懷裡的法寶、手中的法器,甚至貼身的衣物,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一絲不掛,畢生積蓄、珍藏多年的法寶,被搜刮得一乾二淨,簡直比沿街乞丐還要淒慘。
老者瞪大了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慌亂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周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即又漲得通紅,欲哭無淚,滿臉絕望,嘴唇哆嗦著,半天吐不出一個字,眼眶泛紅,滿是委屈與悔恨。他一輩子的積蓄、修行多年的家當,全沒了,連件遮羞的衣服都沒剩下,顏麵儘失,往後再也無顏立足世間,簡直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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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鏡瞥了他一眼,沒再多看,仿佛隻是處理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轉而看向蘇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到你了。”
蘇玄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聲音尖利,語速飛快,拚命推卸責任,雙手不停擺動,想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眼底滿是慌亂與僥幸:“我沒有!我沒錢!我身上的東西全是沈清歡送我的!既然是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沈家欠債,跟我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我還錢?這不公平!”
他理直氣壯,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眼底滿是僥幸,還想著靠天命氣運躲過一劫。
薑明鏡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幾分霸道,根本不容他狡辯:“外人?你們倆成天黏在一起,成雙入對,名聲早就傳遍北域,大夥都看在眼裡,也都心知肚明。既然有過了,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沈家欠的債,你自然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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