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這些“信息餘燼”和“印記”,就如同將一杯水倒入沙漠後,水分子蒸發殆儘,理論上可能殘留在沙粒表麵、用最精密儀器也探測不到的、幾個水分子曾經存在過的“可能性”一樣,毫無意義,屬於需要被立即過濾、清除的“感知噪音”。
他的邏輯,也確實這麼做了。在“清除”完成的瞬間,所有與“抹除目標”相關的冗餘信息,包括那些“信息餘燼”和“印記”,都被迅速歸類、打包、丟入“冗餘信息緩衝區”,等待定期的、徹底的“格式化”。
但,就在那打包、丟入緩衝區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瞬間,其中最為“明亮”的、屬於那名黑煞宗金丹初期長老的“印記”中,似乎夾雜著一點極其扭曲、極其模糊、卻又帶著某種熟悉感的……
“……太……平……”
那並非聲音,也非神念,隻是一種純粹“信息”的、最後的、扭曲的、瀕臨徹底消散的“回響”。
這“回響”,微弱到幾乎不存在,模糊到無法解析,熟悉感也如同錯覺,瞬間就被冰冷的邏輯流衝走、覆蓋、歸於“冗餘信息”的混沌之中,等待著被徹底抹除。
張玄德(秩序意誌)的銀瞳,依舊平靜地注視著沉睡的“念”,仿佛剛才那近乎錯覺的、微弱到極致的、屬於“太平”二字的“信息回響”,從未在他的感知中出現過。
他隻是再次確認了一遍“念”的安然,然後緩緩抬起頭,透過石屋的“窗”,看向外麵那片被他清理出來的、絕對潔淨、也絕對死寂的、半徑三百丈的“空洞”。
壁壘之外,幸存的敵人早已逃得無影無蹤。遠處,那些窺伺的、更強大的氣息,似乎也因為剛才那無聲而恐怖的抹殺,而驚疑不定地收斂、退去。
威脅,暫時解除了。
石屋之內,恢複了絕對的安靜與安全。
“念”在沉睡,呼吸平穩。
張玄德(秩序意誌)如同最忠誠的衛士,沉默地守在一旁。
一切都似乎回到了“正軌”,回到了他絕對掌控的、冰冷的秩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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