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造成了各種影響。
——絕大多數不是正麵的。
一時之間,他應該還想不到問題出在這條還沒確立的法令上,但一定會對天幕的預言做出反應。
雖然這也意味著,南方的王朝會比先前遇上一個更加可怕的對手。
還有天幕先前說到,有個人會以女婿身份殺嶽父,王神愛拍著腦子也沒想出來這家夥現年幾歲,不知道有沒有已被看中娶了媳婦,反正他一定是被提到的人裡處境最危險的一個。
能不能連夜脫逃成功,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然後便是……
天色剛明,王珣隻在司馬曜的靈堂前和衣小憩了大半個時辰,就被侍從輕輕推醒,示意他有人來找。
邀請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司馬道子。
想到閉眼前做出的安排,王珣揉了揉眼睛,故作警惕地打量著前來邀約的宮人,問起了會麵的地點。
經過了一番短暫的拉鋸,他這才成功地將會麵地點,定在了距離此地不遠的一座宮室內,且兩人都不得帶超過十名護衛。
司馬道子顯然沒有懷疑於他。
宮中有太後坐鎮,也早被他伸手進來,是個安全至極的地方,根本不必擔心。
琅琊王氏也是未來的合作方,如今隻需要一段正式的洽談而已。
王珣在殿中並未等候多久,便已聽到了司馬道子由遠及近的聲音:“元琳何必對我如此防備,連見麵都要這般警惕。”
他邁步入殿,王珣但凡沒有眼瞎,都能看出,司馬道子先前必定沒有休息過片刻。
隻靠著那股求生的拚勁,才一直強打著精神。
王珣拱手道:“恕我失禮,我看會稽王此時,還是遠走最好。”
司馬道子努力維係出的笑容一僵,又想到了今日的目的,再度舒展了臉色,“瞧你這話說的,你難道真願意生死被天幕下個定論?”
王珣沒有回答,隻輕歎了一口氣。
這一下歎氣,好像比說什麼都要管用。
司馬道子頓時有些繃不住臉色,怒道:“別告訴我,你願意等到那什麼永安大帝出現,帶著琅琊王氏向他投誠。就算如此,也未必就能得到個好結果,為何不與我同路,搏出個將來!”
“天幕消失之前也說了,這永安大帝在未能真正執掌晉朝權柄之前,也曾遭遇過三次生死劫難,我們還大有希望將他鏟除,而不是等到他將我車裂,將你琅琊王氏殺去大半。”
這是他們的機會。
天幕告知了未來,為什麼不能改變呢?
他又朝著王珣迫近了一步,語氣也越發急促:“我不瞞著你!早在半個時辰前,我已發起了幾條調令,除了讓兩位掌兵的太守帶兵回援,還讓人火速前往彭城,除掉被罷官在家的劉牢之!”
王珣眉頭一皺,“你覺得,永安大帝的劉大將軍,是曾在北府軍中任職的劉牢之?”
“不管是與不是,先殺了總不會錯。”司馬道子的眼睛裡滿是紅絲,也不知道是因熬夜,還是因情緒癲狂。“若非此刻人手不足,我更應該殺的人,是桓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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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溫的兒子,桓玄。
“什麼人當皇帝,會遭到世家與皇權的圍困?除了以軍功起家的桓氏,沒有第二個可能。”
“桓溫當年廢立皇帝,若非謝安等人周旋,險些便要廢黜皇帝,自己親自上位,如今,他的小兒子桓玄日漸長成,嶄露頭角,想要重現父輩的夙願,有何不可能?”
在將一個個可疑的人選排除過去後,他能得出的,隻有這個結論。
也隻有桓溫的兒子,會瘋狂到連琅琊王氏都要痛下殺手!
要是條件允許,他一定先殺桓玄。
王珣若有所思:“你這判斷……倒是有些道理。”
司馬道子咬牙切齒:“不是有些道理,是有——”
“但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的結盟。”王珣冷不丁打斷了他的話。
司馬道子麵色遽變。
卻不是因為王珣的請求,而是因為,當王珣說出這話的同時,在殿外赫然傳來了一陣慘叫,還是一個對他來說尚算熟悉的聲音。
下一刻,這宮殿合攏的門扇更是被人踹了開來。
司馬道子尚未來得及拔出腰間的配劍,將王珣挾持為人質,便已被一眾弓弩手指住了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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