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變成永凍哭牆新的養分。”
梅瑞妮亞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
“伊戈爾,我這次聯係你,不隻是為了問清掃者的進度。關鍵是:十字議會。”
梅瑞妮亞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
“他們的皇家圓桌騎士團最近在東歐和西伯利亞的活動越來越頻繁。上個月,他們在波蘭邊境設立了一個新的分部。這個月,有人在摩爾曼斯克附近看到了穿著騎士團製服的輪回者。帶著裝備和補給,很明顯,他們已經和莫斯科達成合作,準備進入俄羅斯的恐怖副本內了。”
伊戈爾的手指在桌麵上慢慢蜷縮起來。
“鄧肯夫人,您想讓我做什麼?”
“我想讓你告訴我,莫斯科和十字議會之間的合作,到了什麼程度。”
伊戈爾沉默了更久。
“兩個月前。”伊戈爾開口,聲音低沉,“西伯利亞聯邦區召開了一次閉門會議,與會者包括十字議會的代表:皇家圓桌騎士團的副團長亞曆山大·沃爾科夫。雖然是俄裔,但他的身份是歐盟公民,持有德國護照。會議的具體內容沒有公開,但我們的人從側麵渠道打聽到,討論的核心是永凍哭牆的共同管理”。
“,“共同管理。”梅瑞妮亞重複了一遍。
“俄國人不是傻子。”伊戈爾搖了搖頭,“他們知道永凍哭牆的模因汙染遲早會超出他們能承受的範圍,他們需要外援。十字議會願意提供技術、人員和資源,但條件是:在東歐和西伯利亞的模因汙染控製上,俄羅斯必須與歐盟保持一致。”
“一致到什麼程度?”
“這————誰知道呢?總不會回歸柏林圍牆時代吧?”
梅瑞妮亞的咖啡杯懸在唇邊,停了幾秒,然後輕輕放回桌麵。
“這種情況,”她的聲音冷了下去,“對我們很不利。”
伊戈爾沒有反駁。
“十字議會的領袖馬克·格雷。”梅瑞妮亞繼續說,“他的立場一直很明確:服務於歐盟。你我都清楚,他是歐盟的代理人。他在歐洲議會裡有辦公室,他的團隊和歐盟委員會共享情報資源。十字議會做的一切事情,最終目的都是維護歐盟的利益。”
她停了一下。
“美國現在國力大不如前,已經很難阻止歐盟和俄羅斯的合作了。”
“鄧肯夫人。”伊戈爾的聲音變得比之前更穩了一些,像是在刻意傳遞某種信號,“鄧肯俱樂部在西伯利亞有二十多個機構。中國那邊,隻有一個黑雀閣。但在西伯利亞,我們有足夠多的人手、足夠多的資源、足夠多的眼睛和耳朵。十字議會的任何動靜,都不會逃過我們的注意。”
梅瑞妮亞看著他。
“你在向我保證什麼?”
“我向您保證。”伊戈爾一字一頓,“隻要鄧肯俱樂部還在西伯利亞一天,十字議會就別想在這裡為所欲為。”
“謝謝你,伊戈爾。”
“不用謝。我隻是在做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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