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汙染數據庫。
兩人正互相姓山的、姓鄧的吵得不可開交，頗有些返老還童般的幼稚拌嘴意味時，一股能感知卻又內斂的氣息降臨，林立的神識幻視周圍的空氣都微微凝滯了一瞬。
抬頭，遠望，果然一個人影在迅速的靠近，不過數秒，身影落地，已經出現在三人不遠處。來者是一位女子，身姿挺拔如鬆，穿著簡樸的灰色勁裝，勾勒出力量感的流暢線條。
雖然山青道人說了關竹年歲比他還要大，但麵容看起來不過三四十歲，但麵容平和，也完全沒有林立刻板印象中對於武夫的氣勢外露、豪邁、粗糙感。
關竹的目光從剛剛開始就鎖定了場中唯一陌生的麵孔。
審視的目光沒有惡意，而是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與探究，仿佛要將林立從裏到外看個通透。“吵吵嚷嚷的，倒是懷念你倆沒死之前，彼此的客套模樣。”
關竹的聲音清朗有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目光在山青和鄧溫身上掃過。
見關竹登場，山青道人和鄧溫倒是收了聲，兩人看著彼此，山青先嗤了一聲，鄧溫則嗬了一聲。隨即鄧溫才看向關竹，算是問候：“關前輩，你來了。”
畢竟從年歲上來說，他的確對比山青道人和關竹都是後輩，山青道人是個無需尊重的老不知羞的，但關竹的話，鄧溫還是要給點麵子。
“喏，關竹，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現實的外賣，林立不知道你也清醒了，所以這次隻帶了兩份，我的那份給你吧，讓你嚐嚐另一個世界，熱乎的料理。”
山青道人則指著地上的外賣，對關竹說道。
“嗯，”而關竹隻是隨意的點頭，注意力已經回到了林立身上。
向前走了幾步，縮地成寸，已至麵前。
距離很近，不過林立也沒有感受到什麽強大武道的壓迫感，甚至比剛剛還有一定距離時，更加的平和了。
不知道是完全收斂了，還是沒有肉身了的緣故。
“你………”關竹眼中有好奇，聲音帶著一絲確認般的肯定，“就是林立？那個從地球來的孩子？”“是的，關前輩，晚輩林立，見過前輩。”林立抱拳行禮，態度恭敬。
“不必多禮，”關竹擺擺手，動作乾脆利落，“山青和雲上兩位道友這兩個月沒少在我耳邊念叨。”雲上劍仙是鄧溫的譽號，之前山青介紹的時候提過，隻不過他從來不這麽喊鄧溫就是了。
“關於你的性格什麽的也都說了，你也不必克製壓抑自己，該怎麽樣怎麽樣就行，我也不過一個粗鄙武夫，並不在意這些。”
還在詆毀。
自己的性格怎麽了？
說白了，林立認為，要是寶可夢遊戲裏有人抓到寵物發現性格是「林立」，那訓練家就偷著樂吧。但沒等林立回答什麽，關竹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來，眼神灼灼，充滿著對於未知的好奇：“他們說你是從那方叫地球的世界來的？”
“近日我看了不少關於你們世界的信息，那鋼鐵造物飛天遁地的原理我實在不解，機關術？還是對天地之力的另一種運用？”
“但天外果然有天，所謂宇宙，其實是近乎無窮無儘的？”
“那是否我們的世界其實也是如此？”
“氧氣、真空……”
關竹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語速雖快但吐字清晰，顯露出她內心對新知識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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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山青道人、鄧溫三人對於關竹此刻的迫切姿態，都很習慣，包括被追問的林立，此刻也很好的保持笑意和傾聽的姿態。
人之常情。
“關竹，你一連問這麽多，讓林立怎麽回答，而且有些我不是和你解答過了嘛。”見關竹還在問，山青道人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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