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以及王鳳霞看著方源一邊笑又一邊止不住的眼淚,還以為方源因為父母去世外加被人欺負的原因有些精神不正常了。
連忙異口同聲的安慰道:“這是好事啊,與舊家庭決裂,積極建設新國家、擁抱新政策......”
話未說完,突然一滯,可能是想到方禮夫妻的下場,突然就莫名的感覺心虛是怎麼回事?
不敢再正眼對上方源清澈的眸子了。
“是啊,新政策、新國家....”
方源不是魂穿,而是實打實的土生土長,在方禮跟李秀禾共同的關心愛護下成長了19年。
因此即便現在記憶融合了,他對二老的感情也是熾熱和包容的,就像前世自己臥床十多年,一直不離不棄的父母一樣。
隻是如今斯人已逝,剩下的路他也隻能自己走了,母親臨終前的遺言是讓他好好活,早點成家開枝散葉。
因此無論如何,他都不想跟許多穿越前輩那樣,守著所謂的劇情發生地,上演一出出雞毛蒜皮、蠅營狗苟大戲。
整日跟一群老幫菜爭來搶去,今天你罵我娘明天我讓你賠的傾家蕩產,來回拉扯不得消停。
清點家當、收拾細軟、聯絡舊部,帶不走的統統捐了。
帶著家人、仆從早點開溜才是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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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方家的人脈,換個偏遠的小城改個檔案、進入體製,一步一步乾到退休混個廳局退休不是沒可能。
但早點打入敵人內部、開疆拓土,對自己而言豈不是更加的海闊天空嗎?
想通此節的方源,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再次朝王鳳霞以及李抗戰二人表明態度:
“一點財務損失,方某人還不放在心上。
但被人當麵挑釁、背後算計卻一點表示沒有,傳出去怕是會讓人笑掉大牙!”
眼見王鳳霞張嘴還想爭取什麼,方源冷漠的抬手打斷:
“我不管我家裡的這些東西是誰拿的,該賠償賠償、該坐牢坐牢。
未免日後有人說我不近人情、欺負孤寡,哪怕隻有一個人為這事負責去蹲班房,我也認。
其餘人,交一份認罪書,保證從今往後不得因為此事上門哭訴、求情,這個事兒也就到此為止。
至於背後是否還牽扯到其他算計......”
方源抬起眼角瞅了眼對麵三個莫名心虛的老頭,嗤笑了一聲:
“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不賽到我臉上來,我都可以當做沒看見。”
聽他說的如此決絕,王鳳霞暗暗低頭,心裡盤算著為了賈家那幾個不省心的跟方源撕破臉是否劃算。
李抗戰則是繼續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
唯有進到院子裡一直沒開口的易中海忍不住了,賈東旭可是他帶在身邊調教了5、6年的親傳弟子,尤其是在這麼些年“多方努力”也沒能折騰出個後的情況下。
雖然一開始他也隻是礙於好兄弟老賈的臨終托付,但時間久了,他也默認賈東旭就是日後給他摔盆、打幡的養老人了,這麼多年的感情以及金錢投入做不得假,沉沒成本太大了。
要是賈東旭現在進去了,哪怕不是他本人而是賈家的其他人,這年頭罪犯家庭也是受人鄙視的。
什麼評先評優、先進、考級基本靠邊站。
到時候賈東旭養活妻小都困難,還能指望他給自己養老?
於是張口就是道德綁架:
“我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犟呢?
那賈家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還有一個孕婦在。
這要是頂梁柱進去了,那這一家子到時候還怎麼活?
你就不能大度點,讓他們賠點錢算了?”
方源簡直被這老東西給氣笑了,伸手指了指他:
“看這意思,易師傅是明知那個偷了我家東西的小賊是誰咯?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所長,你也聽見了吧?這是眾目睽睽之下的包庇啊,明知自己院裡出了個賊。
不說上報街道、派出所,反而當著我這個苦主的麵為他們開脫,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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