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叔,您和方生都是生意人,不像我們這些粗人。老是動刀動槍,擋了財路也不好。”
“方生那邊已經鬆口了,願意談談。打開門做生意,和氣生財嘛。”
馬西如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大勢已去,再硬撐下去,裡外裡都不是人。
“行!”
他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為了挽回點麵子,傲嬌地撇過頭:
“看在白老大的麵子上,我給他這個機會。”
“時間既然他定了,那地點我定。”
“就在太白魚坊。”
太白魚坊,那是停在避風塘的一艘巨大畫舫。四麵環水,隻有一條跳板相連。
選在這兒,既顯排場,又方便……埋伏或者跑路。
這老狐狸,還是沒徹底放下戒心。
出了馬家大門,雷洛找了個電話亭,給方源回電。
“方生,搞定了。臘月二十八中午,太白魚坊。”
“好。”
電話那頭,方源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洛哥,辛苦了。”
“有空帶兩位嫂子(白月娥、阿霞)來家裡吃飯,我家月月在香江沒什麼朋友,上次宴會回來還念叨了好幾回呢。”
雷洛苦笑一聲,看著街頭忙碌的巡警:
“方生,心意領了。這年底了,警署全是爛賬要平,收規費都收到手軟,哪有空吃飯啊。等年後吧。”
“行,那就年後。”
……
掛斷電話,方源走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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